云竹兰接人待事都让人舒服,不像陈春虹那家子像疯子一般。
如此,甘婶更偏向云竹兰。
随即眼睛一挑,很是不屑的说道,“管他真的假的,你这么好心肠的人,敢把大着肚子的儿媳妇赶走,说明他们一家子肯定做了啥人神共愤的缺德事。”
甘婶深有体会,便能感同身受。
想不到有一天,会有人无条件站在自己面前帮自己说话,云竹兰掏出一把爆米花塞进甘婶的手里,还不忘说一句,“甘婶,你这明辨是非的能力,都可以去当官老爷断案了。”
见有吃的,甘婶眼睛都亮了,再听这好话心里高兴的不得了,随即应和着说道,“哎呀,大姐你说话真好听!这官老爷啥的……那是男人才能做的事情,咱们女人呀就只能在家带带孩子、做做饭,我可不敢想咯。”
既然人来了,那就坐着好好聊聊。
顺便听听,陈春虹那家子又在做什么妖。
如此云竹兰便搬来两个凳子,又去泡了一壶茶,爆米花一大盆放在桌上,然后开始和甘婶坐在院子里。
两个人就这样边吃边喝讨论起村子里的狗血八卦,东家长西家短,寡妇爬上男人的床,简直让人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