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至此,她不慌不忙的开了口。
“都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我丈夫十年前被抓去当壮丁至今没回。如此我儿当家做主,休他妻子自然有他理由,我这个做母亲的尊重就好,无权干预。”
此话一出,大伙点头没有反对。
古代都是男人当家做主,男人去了自然是儿子当家做主,没毛病。
陈春虹不屑的轻哼一声,随即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说的好听,无权干预,既然你无权干预那来我家干嘛?”
这个借口云竹兰早就找好了,如今铿锵有力的冲着乡里乡亲说道,“吾儿为了保护大家,帮大家找寻逃荒路上走散的亲人,义无反顾加入起义军。现正在外和敌人拼杀,能否安全归来都是未知的事情。”
乡里乡亲纷纷点头,他们家的男人为了他们也加入起义军。虽然回来的时候嘴上不说,但身上多了很多伤,看着就揪心。
打仗,哪有不受伤不死人。
以后能不能平安归来,确实未知的事情。
云竹兰见说进乡里乡亲心坎,这才继续开口说道,“作为吾儿的母亲,我无法和他一起上战场杀敌,但是我可以找回她的妻儿好生照顾,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凯旋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