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夫人也难得露出笑容,怕再有定数,随即起身道:“我也乏了,先回去了。”
“祖母,您且等等。”
其余人正目送着苏老夫人走,忽得传来一阵阻止的声音。
苏老夫人坐回座位,看着向来不爱多言的苏玉哲,问道:“哲儿,怎么了?”
“爹爹,其实我觉得清儿比玉莲更适合掌家。”苏玉哲看了一眼苏宁清,道。
苏玉莲笑容凝固,惊讶地看着苏玉哲。
大哥不是向来只知道闷头读书,不爱管这些内宅之事的吗?
什么都不懂,又能说出什么好话来劝爹爹改主意?
她放松了一些,不屑一顾得笑了笑。
因为苏玉哲是为嫡长子,苏玉山本就看重。这会儿听到儿子有话,他立刻郑重地摆了摆手:“说来听听。”
“其实我本不愿插手此事,只是因为一事发现六妹目光长远,审时度势,是掌家的最佳人选。掌家,不仅要御内,更要通四方,懂得平衡。六妹正有这样的优点,所以更适合掌家。”苏玉哲有条不紊道。
苏玉山眼中闪光,惊讶地看了一眼苏玉莲,又看向苏玉山,好奇道:“因为一事?何事?”
“昨日在孟夫子的学堂上,孟夫子问了城外聚众一事。陆小世子说那些是暴民,元朗表弟则说那些是流民,二人争论不休。”苏玉哲顿了顿,看向苏宁清,“是六妹纠止了这场争论。”
苏玉山下意识地盯着苏宁清,眼神里透着一丝诧异。
这样的争论那日在朝堂上也发生过一次,几位大臣也同陆小世子和元朗一般各执一词,吵个不停,还险些当朝打了起来。
晋王劝过,他也跟着劝过,都无用!
还是皇上一番话止了纷争。
这丫头竟有本事做皇上所做?
他摇了摇头,猜测道:“一个姑娘家,无非说些软话。二人面子上挂不住,自然不会吵了。”
“非也!”苏玉哲摇了摇头,回忆道:“六妹说,‘凡是讲究眼见为实,城外是暴民也好流民也好,都有个原来的去处敢问陆小世子可亲自去了他们口中的家乡瞧过?’这一问,便将陆小世子和元朗表弟都问住了,这纷争也就停止了。”
苏玉山刚准备喝了一查润润嗓子,听到苏玉哲的话直接将茶水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