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赶来的常老、聂老看到二宝这副样子,皆是伤心震怒不已。
聂怀安算是看着小家伙们长大的,注视着楚南栀阴晴不定的脸色,勃然大怒道:“哪个挨千刀的如此决绝,竟算计到小孩子身上来了。”
常延珏此时却异常的冷静,眼眸紧眯着,沉吟良久后,手里的拐杖重重敲击在地面上:“查,严查,查出行凶之人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二老别担心,我已让纾公主前去寻找解毒药草,府上的下人汤总管也已看押起来,二宝定会安然无事的。”
楚南栀此时心乱如麻,可为了安抚二老,不让大家跟着一起担心,她唯有将事情照着最好的方向说:“此毒虽说罕见,可在军中也并不稀奇,纾公主常年带军打仗,寻到解毒药草该是不难。”
聂怀安紧紧的捏了捏拳头,事已至此再急也于事无补,只能按着学生的意思静等公主寻来解药为小宝解了毒再作打算。
缓缓站起身来,他轻声对常延珏说道:“常老,你在此照顾南栀和二宝这孩子,老朽去前院看看柳家大娘子和其余小家伙。”
常延珏轻应了声,目送着聂老离去。
他此刻心中疑惑重重,自打学生接管廷尉府以来,坏事接踵而来,可这丫头从未向自己吐露一丝半点的讯息,他开始意识到学生怕是有事瞒着自己。
老沉的眸光呆滞的望着母女二人,他想问出心中的疑惑可终究没问出来,只好静坐在她身侧,一起等待着纾公主寻来解药。
不多时,桑琪将熬好的甘麦大枣汤送了进来。
楚南栀用勺羹一勺一勺小心翼翼的喂入二宝嘴中,二宝服下汤药不久开始呕吐不止。
吐上一阵后神智清醒了许多,缓缓睁开眼来,看到娘亲和常爷爷皆是愁眉不展的紧盯着自己,她变得异常乖巧的安慰道:“阿娘,常爷爷,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到小不点醒来,常延珏那倔强的眼神也变得热泪盈眶,拽着二宝的小手掌,温和的笑道:“等你好转过来,常爷爷教你最厉害的剑术,往后就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嗯。”
二宝浅浅的应了声,小眼睛轻轻的眨闪着,看向娘亲,恳切地说道:“阿娘,我没有尿床。”
“阿娘知道,阿娘相信二宝说到的事情不会食言。”
楚南栀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和不停抽搐的身体,心里倍感焦急,双眸跳动着不停看向院外,只盼着纾公主能够尽快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