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闪烁着一抹心虚之色,几乎不敢去看薛深的眼睛。

蒲棱心脏狂跳,几乎压制不住心底的震惊。

怎么会?

薛深怎么会知道,那根烟里加了不干净的东西?

“不喝是吧,好啊。”薛深从口袋里找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把那根烟小心翼翼地放进证物袋里,另一只手从蒲棱手中抽走他的水杯,盖上杯盖,绕过蒲棱转身就往外走。

“等一下!薛律师,等一等!”蒲棱表情难看地拦住薛深,脸上的神色都僵住了。

薛深挑眉:“怎么,蒲总还有事?”

蒲棱一咬牙。

他心一狠,从薛深手里拿过水杯,仰头喝了下去。

把沾染了烟灰和一些脏东西的水,尽数喝入了腹中。

然后。

他一把从薛深手里夺过那个证物袋。

像是怕薛深跟他抢似的,连着证物袋和那根烟一起,两口吞了下去。

薛深:?

蒲棱,可真是个狠人!

不。

应该说蒲棱真是个狼人,比狠字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