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您老公还在手术室里躺着,您跟身边这位先生,是什么关系?”

很快有人把矛头对准了薛深。

“薛律师,我看过你的普法直播,我认识你!你和张梅然是什么关系?”

“对啊,为什么是你和张梅然一起,送张梅然的老公来医院?”

“你们是有地下恋情吗?”

“张总和她老公离婚,是为了跟你在一起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咄咄逼人,像在审犯人一样,根本不给人喘息和反应的机会。

“我是张梅然的律师。”

说话的人,是薛深。

他开口了。

记者们立刻把摄像机聚光灯对准薛深,见缝插针,一个接一个地抛问题。

“张梅然害得她老公进了手术室,说不定就要进太平间了,你还为她辩护?”

“薛律师,为一个歹毒的坏人辩护,这赚到手的律师费可都是黑心钱,不脏吗?”

“薛律师,请你解释一下。”

“薛……”

言之凿凿,仿佛在审讯室里拷问,严刑逼供似的。

薛深表情淡漠得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反问那些记者:

“所以你们觉得,那些杀人犯,不该有律师为他们辩护?”

“当然!帮罪犯辩护,那不就是支持犯罪吗?”有记者说道。

薛深笑了。

但下一秒,他的一番话,让在场所有的记者愣在当场,瞬间安静。

他说——

“律师就像医生,帮罪犯辩护,挽救罪犯的生命,只是支持罪犯的生命权,而不是支持犯罪。”

“张梅然有没有出手伤人,应该由警方判断!”

“张梅然有没有违法犯罪,应该由法院来判断!”

“不知全貌,不予置评,你们……还没有资格妄下定论!”

薛深身上的气势太强。

他神色阴沉,凛若冰霜。

下意识的,那些拿钱办事、咄咄逼人的记者……

都满脸惭愧地闭上了嘴。

人群中,有记者讪讪开口:“说的那么高大上,律师,还不是当事人花钱雇的一条狗?”

薛深语气冷硬又强势:“你可能,对律师这个职业,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