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阵法的墨迹不能毁坏,我本来打算放一个隐蔽的地方,但还是不放心,所以就交给你们了。”
“这是我是生命保障,不管那边遇到什么危险,我都能活着回来,这是我给你们的承诺好不好?而你们就好好养伤,帮我把阵法守好。”
话都让白舒给说了,白岩皱着眉久久不曾松开,但也没说什么了。
刘东春推着凤怜儿的轮椅,闻言道:“我和你一起去。”
白舒回头去看他,发现凤怜儿包扎伤口的绷带渗出鲜血,显然是伤口崩开了。
她眉头颤了颤,“凤怜儿!”
凤怜儿被吼了,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她伤口在脖子上,如她自己所说,如果再狠一点,脑袋和脖子就要分家了。
明明是致命的伤口,这人却丝毫不在意,修养了五六天的时间就跟着跑来跑去。
凤怜儿吐吐舌头,“舒舒,你放心啦,这是小伤,我又不会死。”
“你不会死?好,就算你不会死,你不疼?”
凤怜儿迟钝地抬手摸摸脖子,“不疼,我用蛊虫屏蔽了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