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人经常在眼前晃了晃去,一会儿一趟,存在感刷的十足。
老村长要去见亲家,公事全落在了小村长头上,一来一回,手里的纸张一会儿薄一会儿厚,春意是真好奇。
就这么个小村能有这么多事儿?
当程字楷第五次路过的时候,春意蹦了过去将他拦下:“我坐半天了,你没看见我?”
程字楷越过她就要走。
春意急忙后退:“你怎么不搭理我?”
“搭理你?”程字楷细细琢磨这三个字,然后才道:“我搭理你没用,我大哥早就走了。”
春意:“才几天没见,你比之前更奇怪了,我得罪你了?”
尤其是刚才装没看见她就想走,着实欠锤。
“你没得罪我。”
“我也觉得没得罪你。”春意往前凑:“你都忙啥呢?要不要我帮忙?”
程字楷后退一步:“不用。”
“别跟我客气啊。”春意要拿他手里的纸张:“让我瞅瞅,有啥难题我帮你分析。”
本以为这个举动会很轻而易举,没料到程字楷直直往后退,胳膊也高举了起来,春意踮脚都够不到。
春意没注意程字楷的神色变了,坚持要看内容。
“够了。”程字楷严肃的喝了一声:“我说了不用。”
春意站直了身体,有些不敢相信:“你干啥?你吼啥?”
还以为咱俩是朋友了,你这一嗓子差点让回到解放前。
“以后没别的事你少找我。”程字楷道。
“呵……”春意好笑的问:“你要跟我绝交?”不等程字楷吭声,她接着说:“行啊,不过你得跟我说为啥。”
奇奇怪怪神神经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