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吃完早餐,他一言不发地转身上了楼。
作为集团总裁,他的上班时间是9点钟,所以他早上会先处理一些紧急事务,然后在环岛步道上跑跑步,再上三楼健身房锻炼半小时。
顾湄吃完早餐后就背着自己的双肩书包出了门。
换好运动装下楼跑步的慕容琰盯着她轻快的背影怔了几秒,看着那个青春亮丽得像十八少女的小女人渐渐远去,眼中眸光不定,心中情绪翻涌。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这段时间的改变,几十年波澜不惊的心,现在总能轻易被一个人影响。
他喜欢看到她的笑容,听到她的声音,每次听到她轻快的笑声他的嘴角也会不由自主上扬。
以前为霖儿歆儿请的家教老师请辞,他都会爽快答应。
可是当这个小女人说要辞职时,他内心里本能地拒绝,以往寡言的他不惜千方百计找借口挽留她。
陈妈并没有说过要请假回去照顾儿媳坐月子,事实上陈妈的儿媳有没有怀孕、什么时候生孩子,他根本不知道。
陈妈虽然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他和歆儿霖儿,让他感觉很亲切,但是佣人们请假调休这些琐事都是管家徐叔处理,从来不用他操心,因为他真的很忙很忙。
他也没想到有一天为了挽留一个女人,他竟然需要撒谎找借口,并且真的给了陈妈一笔丰厚的钱让她回家休息三个月。
惊得陈妈以为自己被辞退了,直到他保证不是辞退,只是体谅她这十几年如一日的辛苦照顾,让她回去休息休息再回来,她才再三感恩离去。
想到此,慕容琰不由哂然一笑,不知道是笑自己的傻,还是笑自己的可悲,头一回对一个女人如此费尽心机,那人却不领情。
想到几个月后那人可能就要辞职去学校住宿了,以后一个月都不知道能不能得见一次,他心里又一阵烦躁。
甩甩头,他把脑中纷乱的思绪甩开,迈开长腿跑出了别院,往环岛步道跑去。
并不知道慕容琰心思的顾湄,四十多分钟后终于走进了教室。
时隔五年多,再次坐在熟悉的教室里,她心里百味杂陈。
她往日的同学们都已经毕业工作几年了,说不定已经成为职场精英或自己创业小有成就了,可是她还像个小女生一样坐在学校里。
看着四周陌生的一张张青春活泼的脸,她有一种自己是重生归来、恍如隔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