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是不是就叫做生死相许?
回过神来,她看着门,没有一丝声响,喃喃,“这地狱我不想下啊。”
白敬亭扯着嘴角勾唇一笑,声音微步可听,“哪有你做决定的资格。”
“白安漢,让一下。”
白敬亭推开门走进去,直接跻身上床。
白安漢瞪着他,“下去。”
“呦呵,小白眼狼威胁我啊?”白敬亭微微挑眉,语气里的戏谑让白安漢更是生气。
“你无耻。”白安漢简直不想和白敬亭再说什么。真是无耻,哪有人跟病人挤床的?哪有人这样子对病人的?
白敬亭伸手捏上她的脸,手感不怎么样,很瘦削,就跟没肉一样。
以后要多给白安漢吃点肉,这样子长肉了,就可以肉嘟嘟的,这样子摸着也不咯手了。
“我更无耻的样子,你没见过?”白敬亭说话时,眼角的泪痣都快破功了,就像是配合白敬亭的一样,那样子好看到了极点。
白安漢脸色一红,更无耻的时候就是……在喂她吃药的时候,非要亲一下喂一口。
就像是没有亲过人一样。
这种时候一般都是白敬亭恶意整她,机会很少,所以她生病的日子就更是白敬亭打击她的大好日子。
白安漢捂着被子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头都快缩进被子里,被遮挡完了。
白敬亭不由笑了笑,“别被自己捂死了。”说着伸手帮她被子向自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