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久没在欧洲了…”
“因为蘑菇在日本…”
“嗯?什么蘑菇?”
“哦哦,一个非常厉害的高中生啊…”
非常耐心的听到散会后,埃尔梅罗二世很快就收到了通知,他提交的申请没有通过,已经参加过一次圣杯战争的他,而且还是偷偷去冬木参加圣杯战争的他,资格已经没有了。
获得资格的居然是个姓相良的日裔罗马尼亚人。
“……”
对此埃尔梅罗二世很无语,只能做出经典的扶额擦汗动作。
罢了,不是就不是吧。
哎呀哎呀真是倒霉。
回到埃尔梅罗教室的路上,他的得意门生斯芬·古拉雪特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
“樱学长的手上已经出现了圣痕,老师!”
这话让埃尔梅罗二世大喜过望,这个自来到时钟塔后就被称为埃尔梅罗教室最勤奋的孩子,让埃尔梅罗二世重新燃起了希望。
“竟然是樱么?”埃尔梅罗二世对于当初把樱带回伦敦的决定,感到由衷的高兴啊。
“欸欸,老师你说,为什么不是我呢?”斯芬在回教室的路上有些不忿的开口道。
这个少年作为兽性魔术的成功案例被送入时钟塔,资质可谓是相当优秀啊,但是在时钟塔这种地方没有靠山可谓是寸步难行,所以干脆进了埃尔梅罗教室。
作为魔术师,哪怕是见习魔术师,他也希望参战啊!
“我还希望是我呢,那样还轮得到你?哈哈…”弗拉特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大声笑道,“不过是学姐的话,绝对是合适的人选啊。”
“那当然,因为樱比你们更优秀。”埃尔梅罗二世边走边说道,“这不是打击你,这是事实。那孩子的魔术属性都能碾压你们,出现圣痕也是意料之内的事。”
“啊啊啊——知道了啦!”两个少年把头扭向一旁。
而此时此刻,紫色长发的少女间桐樱,静静地看着窗外,同样紫色的眼瞳中却是难以察觉的深邃与淡淡的忧伤,她的右手手背上,淡淡的红色痕迹已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