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话提醒了我。事实上那里真的有异常,雪柔的眼泪如同宝石一样牢固地嵌在了我的左手食指上。但如果就因为这点异常,却改变了魔族对我的态度,那么雪柔的身份就十分特殊了。
“难道她就是这里的王?”
这个推论我觉得很是荒谬,但是也不无可能。不过现在我除了胡思乱想之外,也没什么能做的事情。这几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当老大报告有人来了的时候,我醒了过来。来人有三个,一是此前带我来这里的魔族,还有一个是雪柔,脸上的面罩还没有除去,但是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外衣,突然变得有了点神秘感。至于第三个人,是一名看起来十分高贵却充满威严的女人,她的头上戴着象征着至高地位的复杂冠饰,两只尖角从冠饰顶部透了出来,冰冷的面庞看不出有什么表情,穿着和雪柔身上类似的黑色外衣。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就是这里的王了。
“我说一下,能不能先把我弄出来?”我想站起来说话,但是我发现还真不容易在不造成损坏的情况下从吊床里脱身。
“达鲁利特,帮我们的客人脱离困境。”那个女人说话了,声音有些飘渺,似乎身体状况并不乐观。然后,我被那个叫达鲁利特的魔族从吊床里拽了出来,就是带我来这里的魔族。
王接下来说了一句:“接下来应该怎样处置你呢?让你迅速死去吧。”
我一开始以为这是王的玩笑话,可是这却是真的。数发黑色的魔法弹突然出现在女王的身边,然后从不同方向向我飞了过来。
如果我把这些攻击偏移开,后果无异于拆房子。虽然很勉强,我还是将攻击用本源力量拼命控制住了,然后问了一下女王:“这是做什么?我有什么过错吗?”
她挥了挥手,被我拦住的魔法弹很快消失不见了。
随后她倒是很有些不好意思了,对我说:“只不过是确认你的身份而已。方才多有冒犯,还希望你能够原谅。”
我就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态度转变得比翻书都快到底是要闹哪样?
托魔族的福,我对自己的身份终于有了一些了解。
根据自己在魔界的适应能力可以证实,我的魔力来源——也就是我的父亲,确实是魔族。而我最关心的,对于自己本源力量的疑问,今天终于有了些线索。
这件事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之前了,那时候发生了关系到整个魔界存亡的一场战争。作战双方自然是魔族和他们的老对头,也是人类十分敬重而畏惧的一个对手,在这里暂且将他们统称为“神”。
神界为了一举击垮魔界的抵抗,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人类与魔族的对立正是拜这些工作所赐。然而,最后赢得战争的却是魔界。
因为神界为了争取一支神秘的力量而分派了一部分部队。最终,这支派遣队却没能回来,正是这支部队的缺失,导致了魔界的艰难取胜——本来他们没有多少获胜的可能,孤立无援,而且敌人人多势众,但是神界关键部队的缺失挽救了魔界。
虽然魔族也不知晓,神界试图拉拢的力量究竟是什么,但是他们认为,这是可以为自己所用的。但是几经周折,魔族收集到的信息却很少,也只能提供关于这一股神秘力量的拥有者的相貌与大致能力之类的情报。
听到这里,我有点明白了:“所以说,你们认为我就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