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A.Z.016 高校校医坠亡案 前

余安冉想,这女生是同自己一样的,她也目睹了男人的下场。以怎么的一种心情目睹。

余安冉开始思索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我的话,为什么会被噎回去?

余安冉认为这个问题细究不得。

相比之下,“阻止我的人知道什么?”更为耐人寻味。

锦绣中学位于西区北,而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地处西区中东。

路程说远不远,说近算不得,估摸不到十分钟能到。

人报警以后,校长晓得了这事。校长免贵张姓,知天命的岁数了。也许是知道的天命太多了,地中海一位,心宽体胖,一笑就是一脸褶。

张校长听了消息心头就是一跳,暗自叫苦不迭,又愁掉了一大把头发,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于是乎,将要聪明绝顶的张校长当机立断——停课!

除了高一九班的一众学生,其余人等一律走。随后率所有教员气势汹汹地前往那废弃的教学楼。

干什么?堵人!

堵凶手。

张校长站在火热的太阳下,满脑门汗。一边拿着纸巾擦汗,一边心存侥幸地想到。

他看着不远处的废弃教学楼,无不感慨世事无常,很是唏嘘。

在校园广播一遍又一遍地催促下,学生陆陆续续地离开学校,现下已没了多少人。

高一九班闹出的动静不小,学生们隐隐约约地知道了一些,人心惶惶,但终归没有出了什么大乱子。

但校外的情形就不如何了,警车匆匆赶至校门口,数目不在少数,尖锐刺耳的警笛声响彻一路,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

机械合成的声音,重复着单一的调子一遍又一遍,衔接处短而急促,像是悬在人心口的刀刃。上不来,下不去,吊着那么一口气。

少数磨蹭其后未走的学生,远远地听到动静,伸长了脖子,很是好奇,心里却也隐约不安,脚下步子快了速度。那看门的老大爷更是不断地催促,急得满脑门子大汗。

当余泯然从废弃教学楼走出来的那一刻,他面对着一干人等虎视眈眈的侧目时,满脸茫然。

一位干练的女警员走过来冲他出示了证件后,他微笑着,生锈的脑子运用有限的脑容量开始回忆,最终发现自己遗忘了那个楼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