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叫余安冉”那女生笑笑,说:“我哥哥叫余泯然,替我向他问好。”
她的声音很轻,夏季的暑风可以吹散她的细语。
于众森微微愣。
余安冉笑得真诚,她说着“再见”,又回了屋中。
于众森想,她要说绝不可能是这些。这可能是误导,但不失是避重就轻的一条线索,未必不会有所获。
监控室。
“哦,是小于啊。有什么收获吗?”
老前辈听见门口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是于众森,了然。又转过去紧盯着监控不放,不甘心就这么罢休。同时顺口问道。
“那女生还没醒,看守她的那个女生倒应该可以入手。她要我向她哥哥余泯然问好。”于众森没有先说当时的情况。因为余安冉最后的话,他对这个女生所说的“当时情况”存疑。
“那女生是余安冉?”老前辈的语气不妙,暂时放过了监控录像。他隐约觉着这案子的棘手。
死者一个校医,生前没有多大的波澜壮阔的生活经历,唯一的大波折就是那起医闹。
死后牵扯出来的陈年旧事不知几何,他也是个能人了。
“是。”于众森应了一声,又问道:“您知道她?”
“见过。别说这个了,当时情况怎么样?”老前辈并不欲多说,含糊其辞,岔开了话题。
“据余安冉说,许然,就是那个发现人,一直拽她的袖子,刚开始她还没有理会,只是后来许然的情况不太妙。她就问了一句,没想到许然忽然就站起来了,她就喊,那边有人跳楼了。”
“再然后就是一片混乱。余安冉说的时候也是前言不搭后语的,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大致情况应该是这样。”显然,于众森很关注这个余安冉,或者说是怀疑。
老前辈笑了笑,说:“小于,你这番话很有偏向性,过于针对人家了。”
于众森红了脸。这是事实。
“不过,这女生的举止还是可疑的。”老前辈双手合握,放在桌上,下意识地摩挲着右手食指处一道淡淡的疤痕。
余安冉为什么笃定她的哥哥会在派出所,或者说笃定他会出现在凶案现场甚至留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