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泽脚下一个趔趄。
被喂了大口的狗粮的医生,掏起手机跟老婆打电话。
输液室内开了暖气,两排桌位零零星星几个人输液,安静的让人起睡意。
沈鱼坐到软椅上,头疼得受不了,就算开了暖气,身上也阵阵的打寒颤,她靠在背椅上,闭上了眼睛。
直到耳畔传来声音,以为护士过来打针才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灰色毛线的衣角。
身上也被一件大衣盖住,沈鱼撑着座位起来,掀开大衣就要丢过去,一只骨骼分明的手背盖在她的手上。
“别动。”何一泽坐到她一旁,收回手道:“我买了早点,吃吧。”
沈鱼哼声哼气:“这么关心我干嘛?我不需要!”
何一泽望着她任性生气的表情,沉默了几秒才道:“昨晚我也没有伞,原本想去商店买一把,可旁边的商店都关门了,路上碰到颜笙,她有伞。”
“她有伞又怎么样?我不需要她的伞,你知道我在那等了多久吗?”沈鱼越想越气,“就因为在那站了那么久,才会生病,那么难受,脑袋疼死了!”
说着沈鱼手抚在脑门上,阵阵隐痛的脑袋愈发剧烈,疼得她都想撞到墙上。
何一泽黑眸深处滑过一抹心疼,手抬了起来,还未接触女孩的额头生生的放下。
蹲下身穿鞋,眼角出现黑色的裤腿,那人就站在她的身边,要是昨天,沈鱼恐怕就抬起头对他笑,叫一声哥。
可……
沈鱼穿完鞋,站起身的刹那,脑袋一阵眩晕,眼前骤然发黑,趔趄了一下就往后倒。
一条手臂环住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勺,把她往怀里带。
沈鱼喘息的抓住那人胸口的衣服,缓解往下坠的身体。
清醒过来时,沈鱼睁开双眼,倏地推开他,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何一泽张了张手,手心的余温让他心尖一颤,蹙紧眉头:“你发烧了。”
沈鱼任由额头滑落的黑发盖住她的脸,冷笑一声,就要走。
何一泽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手心的滚烫透过皮肤,眉头皱得更紧,“去医院。”
沈鱼用力的甩开,却怎么也甩不掉,“何一泽,放手!”
“你要去哪?李清琛家?”何一泽脸色发青。
“关你什么事?”沈鱼抬起头,黑发散在脑后,明眸闪烁着怒气,瓜子脸配上那头黑发,没了张扬,毫无修饰的小脸更显可爱。
何一泽不顾她挣扎弯身把她抱起,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