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坐在墙角里,倚靠着墙,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俨如刚才对上的那双眼睛是她的错觉。
可能是太累了。
沈鱼精神太过紧绷,好不容易松懈,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不过知道了他没变成丧尸,她就满足了。
坐回位置,她靠在墙边闭上了眼睛。
除去门外走动的脚步声与嘶吼声,其实挺安静的。
疲惫的沈鱼睡得不安稳,梦里她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看不清脸,声音却熟悉得好似刻在心底。
“你是谁?”
我是谁?
但脑袋突如其来的刺耳的机械声让托着少年的沈鱼打了个激灵。
她!不!要!受!惩!罚!啊!
一瞬间,众人就看到沈鱼一把将祁仇推进房间里,自己跑出来关上门,并冷冷的踢了一脚铁门,脸上出现一种难以言喻的慌张,“我才不要被你咬!你给我呆在里面吧!”
门哐的关上,门外的女人叉着腰喘气。
事情发生的突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想到刚刚还大义凛然要跟少年共进退的女人会这样。
只有沈鱼听着耳畔渐渐消失的机械声,大口的喘了口气。
太恐怖了,差点又崩坏人设了。
摇摇晃晃的坐到门前,沈鱼接收了几十双目光,摆出班主任的神态看了他们一眼。
那些学生都被唬弄住了,各做各的事。
除了祁仇就没有人出现发烧的症状,外面的撞击声渐渐变小,窗外的黯淡也越来越深,还没到五点钟,外面已经黑了起来。
坐在室内的学生早已饥肠辘辘,中午加下午没吃饭,还剧烈运动了身体,哪里撑得住,这会儿都靠在墙边无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