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司言阎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喉咙瞬间呛到,手握成拳抵在薄唇边,咳嗽了起来。
沈鱼闻声放下杯子过去,担忧的问:“叔叔,你没事吧?”
司言阎对上男孩担心的眼眸,抬手沉声道:“没事,你继续去跑步。”
他应该是单身久了,才会这样,这个男孩是他侄子,他怎么能……
司言阎暗骂自己禽兽。
沈鱼练了两个小时,就乖乖的走了,走之前她开心的道谢:“谢谢你,叔叔。”
这一鞠躬,男孩只穿了件背心,胸前的春光暴露在司言阎的眼里。
皮肤似凝脂般白皙,线条优美的锁骨下甚至能看到那两点殷·红。
司言阎眸色沉了下去,紧紧望盯着男孩的背影消失。
-
回到屋里的沈鱼嘿嘿的笑着,走进浴室里都哼着歌,跟723说话。
“系系你说我这个世界能不能反攻?”
【宿主,注意肾吧。】723叹气。
沈鱼捏了捏屁股,淋着热水,道:“我肾好得很。”
不过主线任务她没有忘记,如何对付这家人,她已经有了计划,能把这么一家击垮,只能从许恒许翎入手,至于怎么报复,身体受的伤害远远没有心理造成的伤害恐怖。
-
第二天清晨,司言阎猛地坐起身,浑身燥热,呼吸急促,还未从梦里的余温彻底醒来。
过了许久,他掀开被子,看着身下的湿热。
他抬手扶额,眸色阴郁的吓人。
沈鱼倏地攥紧拳头,心底涌现的愤怒与怨恨差点将她吞没,原主是真的恨这一家人,如果不是他们,她的妈妈也不会被家人赶出家门,漂流在外带着她,一人打七八份工,最后疲劳驾驶出了车祸。
而他们一直把所有的错甩到原主妈妈的身上,明明是许父自己把原主妈妈锁在身边。
“许钰,过来。”
楼梯上方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司言阎手搭在雕木扶手上,对她招了招手。
这一声,让底下的许奶奶以及苏妹妹都惊讶了,如果说昨晚那次是巧合,那这次就是司言阎点名道姓的叫这个许钰。
司言阎性格冷漠,无论是对养育他多年的许爷爷许奶奶,都是一样,他在家待的时间不长,每次回来,身上的气势都让人颤栗畏惧。
许恒许翎这对双胞胎,他都没这样叫过名字,说的话更不长,许父让他们多和司叔叔请教,还是无法让司言阎对他们另眼对待。
这种特殊性,苏妹妹想到妈妈说的在许家,许奶奶三个孙子中,许钰这个少爷就是挂名的,在家里比佣人都不如。
她发现妈妈根本就说错了,能得到司言阎喜欢,这个许钰比那两个孙子更要讨好。
这边的沈鱼不知道她们心里的想法,攥紧的拳头缓缓松下,心底的情绪也平复下来,走上楼,背对着下面的两个人,她也没在演戏,扯着笑道:“叔叔”
司言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他的名字,下楼的时候就听到许奶奶的话,再看到男孩低着头受了委屈的模样,心里就像有根针在扎。
“不说是锻炼吗?”他给自己台阶下。
沈鱼瘪了瘪嘴,失落的道:“我还以为叔叔叫我是想跟我说话呢。”
司言阎在部队待了那么多年,见到的男孩都是从汗水里成长的,哪个会像这个男孩一样,像个姑娘似的,说着话娘里娘气的,他又不觉得恶心,还挺可爱的。
可能是这两天失眠魔怔了。
“锻炼!”司言阎转身往锻炼室走去,后面跟了条尾巴。
锻炼室是司言阎亲自装修的,里面的器械也都是他亲自选的,大多都是国外选购的。
里面干干净净的,上空悬挂着旋转白炽灯,被灰网灯罩罩住,看起来并不是很亮。
司言阎站得笔直,仿若军队教官的架势,那气势虽然收敛的不少,那是能让人腿软,“你……从跑步开始吧。”
想到这个男孩惊人的力量,他都不知道该让他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