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抓住他。”大汉握着铁棍说完,就对着地上的许翎打了两棍,看着他倒在地上起不来,才停下带着一干大汉离开。
沈鱼看久了热闹,被大汉放开,这才跑到许翎的面前,唤道:“哥哥……哥哥……你不会有事的。”
“拜托你们,打120!120!”
地上的许翎还没有晕过去,身体被男孩推来推去,疼得死去活来,恨不得起来把他掐死,可耳畔担忧悲伤地声音又让人无故烦躁。
眼泪一滴滴砸在许翎的脸上,他睁了睁眼睛,便对上男孩满眶盈光的眼眸,里面的担心似乎就像看最重要的人一般,脸上传来的湿润与耳畔的哭泣渐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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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外。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你给我滚!要不是他求着小翎带他去酒吧玩,小翎怎么会受伤!”许奶奶握着拐杖都要从轮椅上站起来,指着离得远远的沈鱼,气得都要背过去。
许父站在旁边安抚许奶奶:“别动气,妈,会把小翎吵醒的。”
许奶奶坐回轮椅,粗声的喘气,身体起伏剧烈,不愿再看她一眼,对许父道:“让他滚!有多远滚多远!”
许父安抚的拍了拍许奶奶的肩膀,这才走到沈鱼面前冷道:“你走吧,别杵在这里,回家去。”
沈鱼低着头,“好的,爸。”
说完她转身走了。
倚靠在墙壁上的许恒走了过来,对许父道:“爸,这么晚了,奶奶的身体也吃不消,我带奶奶回去吧。”
许父:“奶奶她放心不下许翎,不会走的,等下我会跟护士说再安排个病房,让奶奶睡一晚,你也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
许恒应声。
许父又叫住他:“我送你下去,让司机送你回去。”
许奶奶有许母照看,许父带着许恒坐上电梯。
“真的是许钰求许翎带他去玩的?”许父多多少少了解许钰的品性,虽然许奶奶那样说他没阻拦,但还是心存疑虑。
这句话一落,旁边的人都停下了动作,惊讶的望了过去。
谁不知道这许恒是什么人,在这的女生哪个不对他有好感,却没人敢真正上前搭讪,他处理靠近他的人,比谁都狠。
这次居然为那个私生子说这句话。
这句话谁都能听懂,他是我的人,你们谁都不准碰。
也没人敢搞沈鱼了。
许翎皱了皱眉,“哥,这个废物我带来是玩的。”
许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里的警告不可置否。
许翎没意思的喝了口酒,去舞台玩去了。
几个人也跟了上去,没一会儿,座位上就剩下沈鱼和许恒两人。
良久过后,沈鱼小声的说了声谢谢。
许恒握紧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解开领口的扣子,眼眸更冷,站起身就要走,后背传来一丝阻力,他回头,男孩鼓着勇气的望着他,清澈见底的眸里把自己情绪暴露的干净,害怕里混杂着一丝依赖。
低声的问他:“你……你去哪?”
许恒胃底的酒滚烫灼热,从喉咙涌出,侧身甩开他的手指,才冷声道:“厕所。”说罢不再看他,迈腿走了。
看着他消失在人群里的沈鱼,恢复了一贯的表情,“好戏该上场了。”
门口这时传来响声,在舞池摆动着身体的男女纷纷停下,往门口几个彪形大汉看去。
那些人都不是善茬,都是社会混久了的人渣,摇了摇手里的铁棍,在人群里看了看,一眼就看到站在高处疯的许翎的身上。
抬脚走了过去,就有几个人围了上来,都是这里的门卫,“几位大哥,这里是南哥的地盘,别闹事好吗?”
大汉手掌摩擦了一下铁棍,“我也不是存心来闹事,只是想教训一个人,教训完我们就走。”
门卫面面相觑,现在吧里的人没有大汉那边的多,硬打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拖着南哥带人过来。
“让开让开!!!”大汉后面的人握着铁棍指着人群的人,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