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员外宅子乱成一团,早上一丫鬟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地上被分尸了的王员外,头也没了,身体被插得稀巴烂,就连他的下面更是割下被踩烂。
那丫鬟尖叫一声就晕了过去,被屋里血腥的一幕吓得疯了。
来到门外看的护卫下人的都大为惊骇,是谁对王员外这个深的仇啊……
王员外宅子一天之间里面清理的干净,所有的下人们都发放了银子散退,变成一处空宅。
……
这些事远在茅草屋的沈鱼一概不知,前几天还提心吊胆的怕官兵查到带他们走,过了几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好像昨天的事是她的错觉。
胡秀秀见她回来,握着她的手担心个半死,“我都想去县城找你了,小鱼啊,那王员外肯放你回来啊?”
沈鱼跟她说了个大概,并没有说尤黑把王员外杀了的事,怎么说在这年代村子里,杀人是最可怕的事,她不想让胡秀秀对尤黑有偏见。
胡秀秀还是一脸愁容,“你跑出来了,那王员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要不我们去官府报官吧。”
“无事无事,你就别担心了,你看这么多天他都没来找我。”
“也是啊,你都回来这么久了,也没来寻你回去,难不成是放弃你了?”
“肯定是。”沈鱼点点头。
胡秀秀唠嗑两句也走了,沈鱼煮饭烧火,男孩炒着菜。
从那次说尤黑菜好吃之后,每次吃的菜都是尤黑炒的。
这次沈鱼却看到他魂不守舍的,到了坐下来吃饭,也是呆滞着一动不动。
沈鱼握着筷子敲在他的脑袋上,“你在想什么呢?”
她还从没见他这个样子。
尤黑回过神,目光移到她的脸上,又移开,握着筷子夹菜。
沈鱼一脸茫然。
洗完澡躺在床上,男孩就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这次很紧,紧到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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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千,就要时间跨越了!进入十三年后吧,鱿鱼30岁,黑蛋21岁,老牛吃嫩草的。
【……】723忘了这个宿主有多可怕。
沈鱼经历了这么多世界,一点催眠术还是有的,这么大的宅子,她跟尤黑两个人住正好合适。
洗完澡从木桶里出来,穿上那件婚衣,绸缎挺不错的,红底锦缎绣边金纹,坐在妆台前,化上红妆,铜镜里的她美艳绝伦。
瘦了的她真的美,怎么看怎么好看。
还是一个十七岁,如花般的年龄。
她托着下巴,沉醉其中。
门被人踢开,传来的巨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王员外也穿着一身红衣,摇摇摆摆的走了进来,当看到妆台前美若天仙的沈鱼后,眼睛一下亮了,关上门,痴痴的走了过来,唤道:“娘子。”
沈鱼身子一侧,让他扑了个空,脸上露出娇羞的表情,一步步后退,道:“别过来。”
王员外只当是情趣,脱掉外衣,露出里衣,也一步步向她靠近。
沈鱼身体抵到床沿时,垂着头刚要对他使用催眠的时候。
只见一道黑影从窗口跳了进来,将王员外扑倒在地,捂住王员外的嘴,一刀捅进他的腰上,不容他挣扎,又捅了好几下,直至王员外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沈鱼睁大眼睛,看着出现在王员外身后的男孩,他手里握着匕首,身上溅得都是血液,就连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满是血滴,昏黄的烛光映在他的眼睛里,狠戾幽深。
就像一匹真正的狼站在她面前,让她控制不住的心悸。
男孩上前了几步,沈鱼后退了几步。
尤黑松开刀,眼里露出受伤的神情,仿若要溢出泪水,垂下头颤抖。
沈鱼用力的甩了甩脑袋,那种怪异的感觉荡然无存,忽略身下已死去的王员外,她走到他身边道:“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多护卫把守的,你把他杀了……我们……”她说不下去。
这王员外死在这里,被那些人看到,她就是杀人犯,要被抓到官府里去的。
尤黑摇了摇头,结结巴巴道:“…不…不用的,姐姐…姐姐你先…出去,外面…的人都…都被我引走了。”
“那你呢?”她没动。
“我…我马上就…就去,你等我一下。”他推着她出去。
尤黑必须把这个人的头割下,交给那个人看。
沈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