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易子尘绝对不能死,沈鱼将靠近那处房间的邪祟一概消灭,等到不再有邪祟靠近,也感觉不到一丝邪气,她才松口气,转身就走。
而那间房间对面隐在黑暗里的角落里,赫然站着两个人。
“大师,那女子是你的人吗?法力真厉害。”一老僧惊叹的道。
他和易子尘早早就在这里站着了,易子尘在房里设了一个纸人,上面染了他的气息,那些邪祟早就在易子尘来这里的时候就盯上了他,老僧没想到的是,居然会有一道姑为他们除掉了那些邪祟,几百只邪祟啊,这么轻而易举,法力还未用尽,这道姑不简单。
“不是。”易子尘从暗处走入灯下,光线镀在他冷硬的轮廓上,清冽如潭的眼瞳深邃无光,略微眯起,转着手里的珠子微顿。
老僧看他不想说,也不追问了,崇敬的道了几句便进了房间。
易子尘伸出手,那只飞进屋里的纸鹤赫然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第二日再次动身,沈鱼这队人原本想跟着易子尘那队人了,反正都是进城除邪祟,也不是挣什么,有法力极强的易子尘在,多一份安全。
但领头的凌寒怎么也不愿,脸色阴沉的看着他们:“不可能,那易子尘哪里厉害了,我看他就是装成那样,你们怕什么,跟着我也能进城!”
在沈鱼看来,这凌寒就是井底之蛙,自以为在京城里法力无人能敌,自负自大,傲世轻物,怕死得最快的人就是他了。
凌寒带着他们走了另一条路,没跟上易子尘的队伍,沈鱼自然不会跟着他们,偷偷落在后面离开队伍,往易子尘飞去。
有法术就不用走路,沈鱼这算是开挂,用在青木身上传来的法力,对付路上的邪祟。
在快接近他们的时候,躲在后面隐没气息,想办法混入那队伍里。
但一直没给她机会,那些人比起那群道士更有纪律,十分警惕。
离崇洛城就差这片树林就到了,沈鱼还没靠近,就能闻到那浓郁的邪气,这片树林的邪祟数量恐怕远比在客栈遇到的多。
沈鱼并未从这具身体里出去,指不定能利用一下,看了一眼地上的道士们,也跟着他们一样,坐在地上恢复体力。
还好在青木身体的法力也跟在这具身体里,一些邪祟还是可以对付的。
等那些道士起来,沈鱼跟几个人套完话,才知道这些道士是从京城那里的一道观里来的,还去过皇宫灭邪祟,这具身体名字叫商音,她的师傅带她来历练。
“要不是我掉以轻心,怎么会让那些邪祟伤到我们。”一道士凌寒气愤的道,他在这里面法力是最高的,性子、也高傲自大,完全没想过是他冲动造成的后果。
也没人反驳他什么,有几个还走在他身边谄媚讨好,这个道士已经可是要进宫为皇帝做事的人。
沈鱼没时间听他们说话,用法术变出一片镜子,在她那张脸上看了看,容貌、长得不错,就是没有头发是最可怕的。
走在一旁的师傅见状,道:“小音啊,怎么了?”
沈鱼把眼前的镜子收起,在前面这个陌生人脸上看了看笑着道:“师傅,没事没事。”
这个师傅对这具身体不错的,不过还有一个女徒弟,对那个女徒弟更好。
师傅颔首往另一边的女徒弟去了。
天色渐暗,众人不会在这野地就地睡,太多危险,不远处有一处客栈,十多个人来到客栈里,女生跟女生住一起,男道士住一起。
沈鱼站在他们后面,看他们订房,人太多要点时间,她跟师傅另一个女徒弟感情不太好,所以她们并没有说什么话,倒是她们走在一起说话,她一个人站在那有些孤零零的。
她并不介意。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一大帮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的身影最为显眼,站在中间不一会儿就引起了众多人的视线。
沈鱼面色凝滞,忙将帽檐拉低,后退一步隐没在人群中。
“那人就是最强法师易子尘吗?”一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