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跟傅越玩到半夜,都上了好几星,打了个哈欠不想玩了,转身把许彦叫醒,刚要躺下,就被傅越拦住。
“我看到许教练在上面流口水了,他鞋子也没脱。”傅越道。
沈鱼抖了抖肩膀,看着那枕头及床位的黑渍,胃里翻腾的不太舒服。
但话是这么讲,这么一间房就只有五张床铺,何岩躺了一张,这一张,还有童安童宁各自躺了一张,就只剩下傅越那张床铺了。
她去了,傅越睡哪里?
“你躺那里,我躺这里。”傅越道。
沈鱼一愣,感激的拍了拍他肩膀,还是他好,随即走到那张床铺上,躺下睡下。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她鼻前一直有一股傅越身上的气息,伴着那股气息,她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脸上痒痒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在她脸上游荡,在她不适的躲开,才消失。
清晨起来,她是第一个睁开眼睛的,就发现许彦趴在何岩床边睡着了,许彦床铺的傅越也不知道去哪了,她站起身,走到何岩床边。
何岩睁开眼睛,看到沈鱼后,问:“这里是哪?”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开口后何岩的脸色更苍白了。
沈鱼连忙把医生说的话告诉他:“你伤到了声带,先别说话,这里是医院。”
她的声音把床上的郑文吵醒,他迅速的跑了过来,见何岩醒了,心里的石头才落下,道:“傻子,你终于醒了。”
何岩对他扯着嘴角笑着。
郑文眼圈再次通红,“妈的,你还笑,老子都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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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岩是不吃辣的,他生活的地区不太会吃辣,也没沾一下辣锅,都是夹着清锅的菜。
郑文见状眼睛闪过一丝光芒。
他在何岩低头吃菜的时候,迅速从锅里夹出一生菜,怕他生疑,还在清汤锅里滚了一下,放到何岩碗里,道:“给你夹的,吃掉它。”
何岩脸色僵硬了一下,就连那脸色腾的出现一抹不正常的红,衍生到颈部,沉静的双眸亮了一下,手微颤的去夹那根生菜。
郑文一看就知道他发现了,没意思的收回目光,没好气的道:“不想吃就别吃。”
谁知道何岩匆匆忙忙的夹着那生菜往嘴里塞,因为吃得快都呛到了,那辣油从他喉咙滚过,辣得他整张脸都红了,拼命的咳嗽起来。
被咳声吸引过去的童宁道:“岩哥,你吃辣锅的啦?完蛋,你还喝点水吧,这重潭辣锅我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你。”
说着,何岩从位置上起来,拼命的咳嗽,踉踉跄跄的往外跑,咳声震耳,似乎要把肺都要咳出来。
沈鱼见状有些吃惊,“何岩这么不能吃辣的吗?”
童安在旁边啧啧作谈道:“何止不能吃辣,一点辣的都不能碰,医生说他对辣过敏,别人对辣的反应是他的十倍都有多,上次吃肯德基的辣翅,拉到进医院,这次怕是玄了。”
沈鱼:“”这么可怕的吗,不能吃辣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但这时,郑文猛地站了起来,也往外跑,脸上有些慌张失措,嘴里念叨:“这傻子,都知道那是辣锅里的了,还吃。”
一下跑了两个,许彦沈鱼也有点不放心,等了一会儿,人都没回来,起身就跟着去厕所了。
就看到何岩对着水龙头往嘴里灌水,郑文在一旁给他拍背。
“怎么回事?”沈鱼走过去问。
郑文急得脸都白了,道:“他还是没缓过来,咳出血了。”
何岩面色通红,咳着都没力气了,水池里还咳出了血,一副要死的样子。
沈鱼跟许彦对视一眼,倏然道:“这样不行,去医院!”
一大帮人连火锅都没吃了,坐着车往医院赶去。
何岩闭着眼睛倒在郑文腿上,脸上毫无血色。
沈鱼深吸了一口气,催着许彦道:“快点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