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要咬舌自尽时,一道尖叫声从她面前响起。
尖叫声十分惨烈,一声声的回荡在树林中。
她抬起头,溅出来的血液尽数淋在她的脸上,背着光,她眼睛都睁不开。
视线模模糊糊,她抬手擦了擦眼睛,看到男孩骑在那男子的身上,张着血盆大口撕裂了男子的颈部,血液喷溅而出,血腥与残暴。
沈鱼摔倒了脚,站都站不起来,她只能靠扯着地上的杂草,费力的跑出他们的范围。
跑。
她想活下去。
她不想死。
但还没跑多久。
那把锋利又厚重的斧头猛地劈在她的眼前。
就差一点点的距离,就能劈开她的头颅。
沈鱼双瞳紧缩,片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男孩举着斧头走到她跟前,看着她,炙热的阳光落在他的眼底,似黑夜般无底幽邃,毫无感情。
-
深夜。
洞外一只融于夜色的乌鸦飞到树枝旁,叫了几声。
沈鱼缓缓醒来,睁开双眼,感觉身体灌了铅般沉重无力,腰后一动,拉扯到一片淤青,疼痛让她脑袋清醒过来。
眼前晃过那一抹画面,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身体不自觉往后退着,视线扫过四周,停在角落里倚在石壁上的男孩身上。
又回到了那个洞穴,男孩居然没有杀了她,沈鱼都感觉在做梦,但腰后的疼痛又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沈鱼是吓晕过去的。
之后的事她并不知道,男孩没有杀了她,是不是代表他留下她还有用处。
稍稍松了口气,伸手探到腰后的部位,眉间疼得蹙起。
那一跤撞到了腰部,只是皮外伤还好。
一天没喝水,喉咙早已饥渴的干涩的发疼,扶着墙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她轻手轻脚的往洞穴里面走。
走到水柱旁,喝了几口水,她抿了抿唇,泉水甘甜冰凉,一解她的饥渴与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