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花朵,是不是这个样子?”宾用树枝在地上画出一副简易的图案供它辨认。
“没有错,就是这个样子,遗迹在距离这东北部三百米的一处空地上。”看着地上的涂鸦狸猫小子不住地点着头。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宾精神一振,今天晚上碰到的新鲜事比自己之前经历的所有事情加一起的总和还要多,自己已经迫不及要踏上追逐猎人脚步的道路了。
可惜没有带专业的照相机,众人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黑夜中的奇景,和狸猫一家人道别后沿着东北方向细细搜索起来。没过多长时间附近的道路开始变得平坦了许多,路面虽然破损严重但依稀有着石条铺就的痕迹。就在几人毫无防备之下从暗处射来了两支利箭,对着帕帕西尼的后颈射了过来。
“噗嗤。”中箭的声音传来,帕帕西尼被锋利的箭矢射穿了喉咙,只见他眼睛瞪大眼球鼓突,血丝遍布在眼眶四周,喉咙里想要发出声音,但是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在众人眼前就这么死了。
又是两道箭矢袭来,峦飞身腾空,双手化为掌刀凌空劈断了箭杆,顺着对方偷袭的方向追了过去,他在一处隐蔽的大树枝干上发现了有被摩擦踩踏过的痕迹,只不过凶手早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回去后和宾等人诉说了自己的发现,几人脸上蒙上了一层阴云。
袭击者是什么人?为什么袭击他们这支队伍?一切都成为了未解之谜,帕帕西尼的尸体已经开始变冷,乌蓬和匕诺透警戒在四周,峦和宾给他挖了一个简易的坟墓将其安葬在内,将他手中的长枪摆在一旁,完毕后四人为他默哀了一分钟就离开了。这个少数民族的战士在这一路上和大家没有太多交集,众人也是仅仅知道他的名字而已,但是不妨碍把他看成自己的伙伴。
剩下的道路上,大家明显变得有些心不在焉,匕诺透更是和宾靠得更近方便应付突发情况,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警戒上,剩下的道路袭击者始终没有出现,直到前面的道路上开始出现了倒塌堆砌的石雕。
“是金雀花国的文字没有错,上面提到了这是金雀花国后裔最后的驻地,看起来应该是王国覆灭以后迁移到这里的移民,我们进去找找看有没有国王的墓地。”宾打开手电筒辨认了一番石碑上的文字说。
“看来没有错了,已经有人先一步来到了这里。”峦抱着胳膊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