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衣弟子面露狰狞,反手拍在胸前,吐出一道剑光。
随这剑光之后,飞出的还有一滴心头之血,此血径直落在巴掌大的飞剑上,那飞剑,瞬时电射疾出,其速之快,已无法用肉眼捕捉。
穆白心底一寒,身形匆忙一矮,整个人都躲在大罗伞下,在他蹲身躲下的刹那,那道剑光亦‘哧’的从他头顶飞过。
“糟糕!”即便如此,穆白心中依旧没有松懈,反倒是那种危机感更深。
这红衣修士临死反扑,祭出的这一剑,乃是以心头之血换来的一剑,亦绝对是巅峰一剑,毕竟,哪怕是武练修士,也没有几滴心头血!
故而,这一剑的威力,已超出武练后期修士的极限,这一剑,已超出这修士本身对剑诀的领悟,同时,这一剑,从穆白头顶飞过,瞬时又调转回头,向其后脑杀来。
“赦!”
穆白暗骇,张口吐出一道雷音,在此音之下,那倒转方向飞来的红色小剑,终于有了些许停顿,在停顿的刹那间,穆白反手撑起大罗伞,挡在身前。
下一刻,那飞剑‘蓬’的撞在大罗伞上,其剑体颤抖,竟猛地旋转起来,爆发出一股惊人之力,推着穆白倒退出丈许远。
继而,那剑体表面布满细小裂纹,‘砰’的炸散开来。
飞剑,崩碎!
与大罗伞正面碰撞,这飞剑承受不住,故而崩炸,毕竟它只是一件普通法器,比不得一件通灵古宝。
“噗!”
飞剑炸开,那红衣弟子亦仰头喷出一道血箭。
以心头之血祭出的一剑,真正达到身、念合一,这样一剑被阻,且飞剑崩碎,这红衣弟子所受的反噬,比赵符还强。
“死!”
穆白提起怪伞杀上前,抖出一朵枪花,直接取走那红衣弟子性命,而后转头,看向张姓修士,寒声道,“该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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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柄赤色飞剑,只有巴掌大小,晶莹剔透,散发玉质光辉,很瑰丽。
第三峰之人善养飞剑,其传承便是御剑。
故而,那赵符一剑祭出,极为迅猛,同样的一剑,他已不知祭出多少次,他有信心,如此一剑,快、准、狠,那叫穆白之修,绝对无法躲的过去。
因为,曾经死在这样一剑下的修士,绝不少于十人,所以在今日,这剑下,定当再添一道亡魂。
“死吧!”赵符咧开嘴,露出一抹森然笑容。
锵!
陡然,一道清脆的金属撞击之声传来,那赤色飞剑,竟‘叮’的倒飞出去,而那赵符,脸色也是瞬变,如霜打过的茄子,顿了蔫了下来。
操纵飞剑,全靠意念与全身之气同时结合,达到身、念合一的地步,这种情况之下,整个人的神经,都处于高度紧绷状态,便如一根紧绷的弦,根本受不得半点干扰。
飞剑杀人,讲求的便是一气呵成,讲求的便是一种锐气,如果这种锐气被阻,那操纵飞剑之修,必遭反噬。
“这是什么法宝,竟能挡住我的飞剑!”赵符面容痛苦扭曲,盯住穆白手中的那杆怪伞,张口一吸,将那飞剑吸入腹中,准备再度祭出。
穆白不语,‘蓬’的合上大罗伞,身形陡然爆射而出,同时,他单手提起大罗伞,将此伞当做一杆长枪,轮圆杀出。
此伞前方,还有一道近两尺长的利刃,如同枪尖般,使得这整只怪伞便如一杆长枪,其被穆白如此轮出,气势如虹,杀意森然。
此伞本便是一件杀器,孕育无垠杀气,加上穆白此刻饱含杀心,这伞中的杀意,如是被唤醒般,竟化作一条三尺长的黑色枪茫。
如此一来,这伞的长度,便凭空增长三尺,这多出的三尺,足以逼得赵符无路可退。
“杀!”
穆白怒喝,他是果决之人,该杀便杀,这四人既然想杀他,那便绝不能留着。
赵符瞳孔紧缩,穆白这一枪扫来,他明显感到一股危机,一股死亡危机,这股危机只有少许来自穆白,其大部分,皆是来自那杆怪伞。
这杆伞,便如一只择人而噬的凶兽,在其‘盯视’之下,他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就连行动,也若受到控制,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