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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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正是因对此人极度信任,我才没有想到,其竟会借机盗走我地泽峰至宝。所以,若路兄抓住此人,还希望将其引渡回我上清源门,由夜某处置。”
路东来蹙眉思索少许,道,“没有问题。”
“这是此人的相貌,路兄切记当心,莫让其再从贵宗溜走。”夜凌云的声音再度传来,接着,一道影像出现在路东来的脑海之中,那影像之上,正记载的是穆白的相貌。
见此,路东来眉峰凝的更紧,他已经想起,去年赏星茶宴之时,他的确见过穆白,并在当时便从其身上感到一股熟悉气息,只是一直无法确定那股气息到底是什么。
现在仔细回想,才发现那气息竟与《皇道炽炎经》有几分神似,当即,他已肯定夜凌云的推测。
事实上,有件事他并没有对夜凌云说,甚至于,这件事在皇道神宗知道的人也很少,因为此事对皇道神宗而言,便是永远无法抹除的耻辱。
皇道神宗曾在两年前失窃,所丢失的,正是《皇道炽炎经》的临摹孤本。尽管并非原本,但在这临摹的孤本上,却完整的记载了整本经文,也便是说,得到这临摹孤本,除了一些神韵外,已与得到《皇道炽炎经》的原本没有区别了。
对皇道神宗而言,这便是丢了传承,关系到宗门根本,动辄便可能颠覆整个宗门,但偏偏,发生这件事之后,皇道神宗的三位太上长老亲自追捕两年,那盗贼却依旧逍遥法外,仿如从人间消失。
对此,整个皇道神宗的高层都几乎不再抱任何希望,因为迄今为止,他们根本便不知道盗走那临摹孤本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千算万算,路东来不曾想到,就在他们即将放弃之时,一条线索,竟如此浮出水面。
念及于此,他郑重点头,道,“夜兄放心,路某绝不会让他离开皇道神宗。”
仅凭回忆,路东来已有五成把握确定,穆白可能身怀《皇道炽炎经》,若真是如此,凭借穆白,却还无法盗走此经,在其身后,肯定还隐藏着其他高人。
这个人,才是盗走那临摹孤本的元凶,而此人则必须除掉,无论是为了皇道神宗的颜面,还是为了防止《皇道炽炎经》泄露,其都必死无疑。如今,想抓住这元凶,则必须要从穆白身上入手。
“那便谢过路兄。”传音玉符之中,夜凌云的声音继续传来,道,“待夜某出关,必亲自前来皇道神宗道谢。”
“夜兄客气了!”路东来目光微闪,抬手捏碎那块传音玉符,起身离开金宫,来到一座深殿之中。
……
回到那座城市,穆白心中的不安感越发浓烈。在城中打听到那座虚空台具体的开放时间之后,他便快速向城外的一座峡谷赶去。
在那峡谷之中,正修建有前往焚墟的虚空台。
毕竟虚空台每次开启所需的代价太大,故而,哪怕是皇道神宗,也并未将其设在宗门内部,而是建在离其宗门千里之外,一处名为‘一线峡’的峡谷之中,每日由一位长老带领百余名弟子镇守。
这虚空台在每月中旬,都会按时于午时过后开放,输送来往焚墟与皇道神宗之间的修士,非皇道神宗之修,只要能付得起昂贵的‘借道费’,也可利用这座虚空台前往焚墟。
而今日,正是那虚空台开启之日,此时已接近午时,再有一个时辰,那虚空台便会开启,穆白必须要加快速度了,只要登上虚空台,那至时无论发生什么变故,他都能寻机离开。
半个时辰之后,穆白终于来到一座峡谷之中,这峡谷极为幽深,地貌亦颇为奇特,远远看去,便如一只倒扣的巨钵
在这峡谷上方,是一道只有十丈宽的狭长缝隙,站在高空俯瞰,这缝隙便如一条长线,这也才有‘一线峡’的称号。
但进入这峡谷之后,却能发现其内竟是别有洞天,在那狭窄的裂缝之下,竟是一座宽有三百余丈的天然巨坑。
在这坑中,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一应俱全,间或点缀各种佳木,碧绿茏葱,宛如玉砌,繁花点点,如同锦织,远看便似仙境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