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八章 穆白【大章/恶魔果加更】

长生遥 浴火梧桐 3395 字 2024-05-17

穆白,不要再做抵抗!”

“路道友可否太绝对了,以道心保证你那位朋友的人品,不觉得赌注有些太大?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道友便如此肯定,你那位朋友在表面的完美皮囊之下,隐藏的便是一颗赤子之心?”穆白神色逐渐平静。

此刻,他已经基本肯定路东来的用意,其最主要的目的,定是为了《皇道炽炎经》!

“好一番伶牙利齿。”路东来紧盯住穆白,目光微微闪烁,道,“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路某都不会相信,路某相信自己,也相信自己的朋友。

不过,此处终是皇甫道友宴宾之地,路某不能给皇甫道友增添麻烦,也不能打搅其他道友的雅兴,所以,你的事,便暂先压下,等到宴后,再清算解决。”

穆白目光微闪,道,“我无愧于心,自然没有意见。”

路东来点头,转身走下虚天。

穆白继续道,“不过,路道友,穆某奉劝你一句,凡事没有绝对,不要太轻易相信别人,往往暗箭伤人的,皆是所谓的朋友,父子都能相噬,兄弟亦能相残,何况是你那所谓的朋友。”

路东来脚步一顿。

“穆某没有中伤任何人的意思,只是想提醒路道友,道友是个耿直之人,太重义气,而这样的人,往往便会遭人利用。”

皇甫杰深深看了穆白一眼,缓步走向路东来,与其并肩走下高空,安排其进入谷中,不过最后,路东来还是在离穆白不远之处坐下,不饮不食,仅是目不转睛的盯住穆白,仿如担心其会逃走一般。

穆白神色泰然,端起酒杯,仰头饮下。

他本不愿和路东来讲那番大道理,但为了自己的清白,他却必须澄明。

他虽然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但他却不能容许别人损毁他的清誉,若是他真的做了也便罢了,但没有做过,他便绝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任何目的,来陷害他!

同时,如果能在路东来心中埋下一颗戒备的种子,自然最好,因为他已经猜到,那个拜托路东来捉拿他的人,到底是谁了。

如果路东来能与夜凌云反目成仇,相互仇杀,他自然乐于成见。

他不是道德圣人,也不是正人君子,他只想活下去,好好活下去,问心无愧的活下去,然后能在某一日回到地球,见到叶韶华,见到小思念,便就足够了。

这,就是他穆白!简单,而不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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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紫茫弱不可见,等路东来发现之际,其已来到他身前三十丈之处,如此距离,根本便没有任何躲闪的机会。

“糟糕!”路东来双眸凝重,脑海中升起一道意念,下一瞬,他迅速捏出一串手印,在这手印形成的刹那,那紫色光芒,也已来到他的眼前,撞在一层赤色光障之上。

一瞬间,时间如同静止,路东来静立虚天,面无表情,面色却是飞速苍白。

其身前,那光障上,则是出现一道半寸长的裂纹,然而,这裂纹却也仅限于次,半寸之后,很难再向外扩张。

紫色光芒微微闪烁,消失不见。

山顶上空,李轩逸同样脸色苍白,亦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展手间,紫色剑芒回到剑匣之中,旋即,他抬起手,准备再度轻拂剑匣,但一道声音,却已响遍天空。

“还请二位道友停手,且听在下一言。”皇甫杰走上高空,停身站在远来的路东来,以及静立的李轩逸之间,道,“不论二位有何恩怨,但今日毕竟是在下邀请诸位道友来此小聚,二位如此不遗余力的交战,若是惊扰到其他道友,于在下和两位都不好,所以还请两位暂时休战,静心商谈,若能言和自然更好。”

“你是何人?”路东来停住脚步,纵眸看向皇甫杰,现在他独身一人,皇道神宗的其他修士还在数百里外,并未随同而来。

“无名之人,皇甫杰。”

“皇甫杰……”路东里凝眸打量少许,道,“我无意冲撞于你,也无意打扰到诸位道友,而是实在有要事在身,且并不知诸位道友聚宴于此,得罪之处,还望皇甫道友,以及其他道友多加体谅。”

说着,他向众人抱了抱拳,继而目光陡沉,落在穆白身上,道,“但此人,路某今日却非拿不可,多加得罪之处,且容路某拿下此人之后,再向诸位赔礼。”

穆白凝眸,仰头盯住神色决然的路东来。

皇甫杰若有深意的看向穆白,道,“不知此人,如何得罪了道友?”

略顿,他又解释道,“皇甫别无他意,只是此人此刻毕竟是在下的宾客之一,若其真有得罪道友之处,在下自然不会包庇。【愛↑去△小↓說△網w】”

穆白眸光微闪,盯住皇甫杰,心中闪过一丝冷意。此人所说的话,看似是向着他,实则却是将他逼上绝路。

皇甫杰的言下之意,便是让路东来赶快说出拿他的原因,免得令其难堪,毕竟穆白是他的宾客,而他若连自己的宾客都不能保护,那这东道主,也便做的实在太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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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实则是有置身事外,明哲保身的嫌疑,毕竟只要路东来说出原因,那皇甫杰,便有正当理由,不再插手二人之事。

路东来同样蹙眉,若是其他事,说了也便说了,但《皇道炽炎经》失窃一事,他却断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否则,皇道神宗必将颜面扫地。

目光闪了闪,他道,“此人极为狡猾,乃是上清源门的通缉要犯,路某前些日承上清源门一位好友托付,正要捉拿此人,却不想被他耍诈溜走,今日追于此地,便绝不会再任他离开。”

“原来如此。”皇甫杰点头,含笑退后,走到安全距离,道,“既然是受人之托,那在下便不好再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