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体什么原因,便无法知悉,但想来也不外乎是想砥磨幕修文的性子。
而此后,幕清丝回归,在那茶楼之上,两人也只是暗中交锋,没有直接动手,殃及其他人。再后来的那个雪夜,其彻底唤醒赤瞳血脉,修为大进,也没有为难太多人,包括穆白自己。
甚至于,从再见幕清丝的第一面起,其便在劝解幕清丝重返幕家,更坦言愿替其向幕家家主求情,宽恕其昔年之过。
此番种种,便如无声春雨,飘落时不曾令人察觉,但等到春雷乍到,却才令人骤然发现,此雨,竟润物已深。
“多谢老祖。”幕知秋闭上双眸,负手而立,身姿挺拔,道,“老祖动手吧!”
幕苍穹赤眸一闪,却听一道声音骤道,“老祖且慢,我曾发誓,要亲手将他斩杀,还望老祖将这个机会留给清丝。”
“不需要老夫动手?”幕苍穹看了幕清丝一眼,若有所思。
“是。”幕清丝道。
“也好,既然你有誓言在先,老夫也不便插手。”幕苍穹轻轻点头。
“你不是我的对手。”幕知秋闻言开眸,看向幕清丝,暗中微微一叹,压下心中的那丝苦涩之意。
“家姐一人不是你的对手,那若再加上我呢?”幕清和迈步走到幕清丝身前,下意识将其拦在身后,道,“你占据了我的赤瞳血脉,今日,我要悉数取回。”
幕知秋淡漠摇头,道,“只怕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今日你与我姐弟二人,只能存活一者。”幕清丝美眸微翕,旋即睁开,其内已只剩下坚定。
“非要如此不可?”幕知秋看向幕清丝,眸色逐渐霁化。
“别无选择。”幕清丝撇头,躲开那道略含暖意的目光。
幕知秋见状,抽回目光,道,“既然没有选择,那便动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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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有点胆量,但也很愚蠢。”幕苍穹盯住幕知秋,眸中的赤芒消失,露出一对血色瞳孔,“当年你能有多大年纪,便能有如此心机?”
“有志不在年高。”幕知秋平静应答,“即便我小小年纪,依旧能成功移接赤瞳,不正说明了这一点,何况若非我愿意,何时能让我成为新的赤瞳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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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看来你是不愿为自己多做辩解了?”幕苍穹丝毫没有意外之色。
“不错,弟子但求一死,但弟子死后,还望老祖能放过主脉其他人。”幕知秋点头。
“知秋,休要胡说。”正在这时,半空突然传来一道喝声,随即,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从人群中走出,来到人前。
“你要替他分担罪责?”幕苍穹看向那中年人。
“我……”中年人语塞,哑口无声。
“你回去吧!”幕知秋淡淡看了那中年人一眼,一对赤色瞳孔艳丽如血。
“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中年人脸色越发难看,他小心看了幕苍穹一眼,随即对幕知秋一声冷喝。
对于幕知秋,有太多人寄予厚望,甚至将其当成幕家的当代王者培养,否则主脉也不可能为其移植幕清和的赤瞳血脉。
可以想象,其若一死了之,多少人的心血都将付之一炬。
所以,在不久前,幕苍穹到来之际,幕知秋便已被主脉众人雪藏,便是希望其能躲过一劫,但却不想在最后关口,其竟然还是赶来了,并且一人揽下了所有罪责。
“我很清楚,不劳父亲费心。”幕知秋不再注视那中年人。
“你……逆子!”中年人气急。
“当年我移植赤瞳血脉之时,父亲和各位长辈,便应该能想到这一天。”幕知秋淡淡道。
中年人脸色铁青,颤手指着幕知秋,却是无法再吐出一字。他虽然愤怒,却也清楚,有些话不能乱说,否则,即便他是幕知秋的父亲,也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