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村支书就在稻场喊陆父的名字,问道:“你们家娃子昨天晚上有没有回家啊?他从隔离点跑了!”
过了一会儿,陆父也不开门,在屋里答道:“我昨天晚上把他送到县里去了。”他显然撒了个谎。
村支书显然愣了一下,然后说:“那行,你知道下落就行。隔离点的好几个娃子都昏迷了,你最好问一下你亲戚那边,你的娃儿昏迷了没。”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
陆之川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心底为陆父的机智喝彩。知道下落,但是不在家里,而是在县里,村里也没办法啊。倒是村支书说隔离点的同学好几个都昏迷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过了一会儿,陆父在外面喊陆之川,“范君安的电话,他找你有事。”是范君安把电话打到陆父的手机上了。
电话里范君安告诉陆之川两件事:第一,全镇的学校从今天起开始停课,镇上的所有公共场所今天起停止营业。第二,学生隔离点的所有学生,昨天夜里都陷入了深度昏迷状态,包括昨天晚上被抢回家的那个学生。
陆之川开始后悔昨天晚上的越狱,如果昨天晚上不越狱的话,也许他就能知道昨天晚上隔离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于他也可能陷入昏迷,这种情况他想都没想到。
白天又有几拨人来家里询问陆之川的下落,还包括县里的人。陆父蒙混不了,便装疯卖傻,一会儿说陆之川在武汉,一会儿说不知道陆之川在哪里,一会儿说他们弄丢了自己的儿子,让他们赔一个。
那几个工作人员并无恶意,看到陆父装模做样,也懒得继续,只要陆父时刻观察,不要让陆之川跟别人接触。
陆父不为所动,道:“我儿子不是在隔离点嘛!”
那几个人就走了。
……
陆之川在屋里好不容易捱到晚上陆父陆母都睡下了,到寺基观搬了两趟砖,叫上墨水和谷歌,回到了隔离点。
从昏迷事件发生以后,隔离点已经没人了,所有昏迷的病人都转移到了镇医院。现在全国上下抗击,病人都不能随便转移,还是县医院的专家到镇上看的。县里的专家看不住任何所以然,所有的病人生命体征旺盛得很,甚至连烧都退了,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省里的专家说第二天到。
既然没有人,陆之川就细细把隔离点搜查了一番。墨水简直是搜索非正常物品的利器,在它的带领下,陆之川在四楼和五楼的房间里一共找到十几个纸人,每个房间一个。这些纸人跟陆之川捡到的纸人又不一样。首先,这些纸人都没有五官;然后这些纸人身上也没有符篆,就是普通的纸人;第三,这些纸人,看上去很新,而之前陆之川捡到的纸人一看就有年头了;最后,这些纸人上残留着灵气,但是并不是那种让人感觉不舒服的阴气。
院墙墙角的纸人,屋里的纸人,昏迷的学生,这之间有何联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