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川一连试了六次，最好的一次画了四笔，到第五笔的时候，浑身都开始颤抖，额头滴下斗大的汗珠，咆哮着画了三分之一，然后眼前一黑几乎要虚脱了，终于松开了手。

六次试玩，陆之川竟然感觉到上一次墨水吸血给谷歌重塑血肉时大出血的感觉。他不敢再画，也不再轻视画符这一件简单的事情，拿起那张符仔细地看了起来。

驱邪符是陆之川看得最多的一种符，属于平安符的一种，笔画非常简单，陆之川砸出去的平安符，工整的可以看出来差不多十几笔就画出来了；潦草的看上去两三笔就划出来了。

但是现在他手上的这道符，少说有五六十画。仔细一看，这些笔画竟然隐隐中包含着层次，笔画明显有粗细、连停、深浅、曲直。他之前画的时候根本没管这些，直接从最上面就开始往下描了，现在既然看清楚了，那自然要从头来过。

陆之川又拿起笔，重新扑了一张纸，想了一下，决定从那张符上最深的笔画开始，因为笔重，画深比画浅容易。

这一次就顺利多了，一直画到第七笔，再没有笔特别重难以继续的感觉，但是虚脱乏力的感觉太严重了，他感觉再画下去就把自己画死了，不得已停了下来。

陆之川把画的几张符纸收起来，默默爬到立柱旁，靠着立柱开始休息。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脱力了，必须要大补才能恢复。过了一会儿，他竟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面前围着江城子、卜算子、范老五、谷歌和墨水，都像看稀奇宝贝是的看着他。

卜算子见他醒来，笑道：“师侄啊，没想到，你睡觉的时候竟然可以吞云吐雾啊。”

陆之川根本不知道自己睡觉时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接话。这时江城子责备道：“我让你画符，没让你睡觉，一个下午，你究竟画了几张？”

陆之川惭愧道：“一张也没画出来。”说着拿出自己画的几张残符，递给江城子道：“师父，我最开始没有找对方法，浪费了六张，还浪费了好多力气。后来找准方法了，但是实在没力气了，只画了几笔。”

江城子接过几张残符，打开一看，脸上充满了震惊，道：“这就是你刚才画的？”

陆之川以为他的愚蠢已经让江城子震惊了，低下头，答道：“是的。”声音非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