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她怎么接茬,萧瑾言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逗逗慕初月的,所以怎么会轻易放弃?
“原来在月儿这里,悬壶济世的医术还可以用来先造福己身,”萧瑾言说着,刻意停顿了片刻,“不过不知怎么的,我此时知道你的做法了,却觉得有些没有将医术给用在正途上。”
这话说出来可就有些明显挑刺的意思了。
慕初月眼珠子一转,就知道萧瑾言这家伙没安好心,尽管不是很清楚这家伙具体在哪儿等着她的,可她也立时打起了十二分小心。
萧瑾言越是刻意挑事儿,她就越不生气,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人生在世自然得先为自己,再为人人,如若连自己这里都不能惠及,那我岂不是等于空有这一身医术?”虽是就萧瑾言的话来反驳他,但这同样也是慕初月自己心中所想,她从不是无私到想要拯救全天下的人,她做不到,也没这份心思,她活在这个世上,同样只是一个普通人。
今日隐世萧家的世子爷上门提亲的事情,在整个绥州境内已是人人皆知,更何况她们这些个可都是慕初月院子里的人,又岂会有不知的道理?眼下主子们关起门来咬耳朵,纵是给了她们再大的胆子,一个个也不敢往里面进来,更别提为两人点亮魔晶灯了。没人进来点灯,反而是合了萧瑾言心意。
见慕初月低着头也不抬头看自己,萧瑾言心头暗笑,看来他的月儿和他是想到一处地方了。
但见他大袖一挥,桌面上碗筷杯盏皆是消失无踪,空荡的桌面光可鉴人,甚至能够投影出慕初月精致的面颜。
虽然不至于看得特别清晰,但隐约的轮廓,还是可以见着的。
“哎?你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把吃食都给收走了……我都还没吃够”慕初月声音中包含着隐隐的责备,可以看得出来,她对萧瑾言这一番行事尤其不满。
但不满虽不满,聪明如她,自然能够意识到某个姓萧的家伙是在故意弄出动静的。
果然,听见她说话了,萧瑾言似笑非笑的凑近,然后顺势揽住她单薄的肩头,声音放得很轻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