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业想要伸手去触摸雏田的脸,可是又怕这样唐突,他不知道除了这个举动之外如何表达他的情感,所以陈牧业只能将话语变得更加的低沉温柔:“有人,说士兵的最后一天离开是为了证明她的尊严。而我觉得呢,爱情不是一纸契约,一个爱你的人,是不会让你等九十九天。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在最后一天离开,不是因为尊严,只是给一个我爱的人可以下来的台阶。我猜,士兵担心一厢情愿的爱,会让公主产生负担,爱一个人并非是使自己占据在道德情感的制高点,用自己感动自己的方式去换取别人相等的感动,这样的感情结合在一起必然不源于心,这样的喜欢不是喜欢,爱也不似爱,只是,还是蒙了尘的。”
“牧业同学,你说这些什么意思阿,我不懂。”雏田怯生生的说道。
“我只想告诉你,你太善良了,我不想因为我喜欢你而成为你的负担,以致于你为了同情我或者可怜我,对我施与怜悯。”
“额…”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额…”看着陈牧业的眼睛,雏田显得很犹豫,不知道如何回答。
“想想我刚才对你说的话。”
“……是的。”雏田说。
“恩,谢谢。”
两人忽然变得沉默了下去。
陈牧业率先开口道:“我能目送你离开这里吗?”
雏田点点头,转身离去。
陈牧业看着雏田的背景,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公主与士兵,也同样适用你对鸣人的爱,爱一个人,在笨的人也都会感受到的,他装糊涂,只是他享受这种被爱的感觉,又怕拒绝过后失去这种感觉。虽然不明白鸣人为什么始终对你装糊涂,但我想任何事情总是会有原因的,如果我还活着…或许我可以帮助你。’
雏田离开,以是日暮西山,樱缓缓鬼魅的出现在了陈牧业的座位旁边,她的眼睛望着的是雏田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