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顿了下,竟强硬的辨道:“我是一台机器,可请你不要低估我的忍耐能力。”
“机器是没有情感的,哪来的忍耐能力?”
樱不说话。
“你说话阿?”
“怎么不说话?”
“情难自禁,我却其实属于,极度容易受伤的女人…”陈牧业又开始鬼嚎。
还没唱上两句,陈牧业又哎哟一声,摔在地上感觉自己彻底散架的陈牧业,脸上虽然一脸痛楚,可表情还是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着站在树上的樱,怪叫道:“哈哈,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你是有感情嘛。”
“没有。”
“那你为什么扔我?”
樱不说话了,背起了陈牧业。
陈牧业继续嚎叫地唱着:“不要,不要,骤来骤去,请真心我的心…”
“啊,救命…”
“如明白我继续情愿热恋…”
“你谋杀亲夫阿…”
……
为了唱完这首歌,这一路,就在陈牧业的鬼哭狼嚎和惨叫声中度过。
等来到根部的底下基地,陈牧业的屁股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可就算如此,趴在地上没个人形的陈牧业还是兴高采烈道:“你果然是有感情的嘛,要不然不会这么对我。”
樱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冷冷地说道:
“将你所知道的情报统统告诉我,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陈牧业笑着打趣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敢去承受咒印的力量,而去选择死亡?”
“因为你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天赋有限,胆小懦弱,毫无作用的普通人。”团藏不知何时从黑暗当中冒了出来。
陈牧业厚颜无耻道:“是嘛?承蒙夸奖,愧不敢当呢。”
樱站着纹丝不动,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