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业话语一顿,他看向了卯月夕颜说:“你们的想法可以给我一个处置你们的机会。”
庭院里没人作答,安静的很可怕,但是陈牧业很满意。陈牧业拍了拍手,笑道:“竟然你们都听明白了,为什么还不滚出我的视线?”
话音刚落,这些暗部成员在陈牧业的身边消失,但是陈牧业感觉到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陈牧业笑了,“我喜欢刺头。”
陈牧业转过身,迎接他的是刺向他喉咙的苦无,陈牧业翻身后仰,右脚跟着抬起轰向这名偷袭者的头颅,在陈牧业右脚刚抬过腰面,他的脚脖就被来袭者抓住,同时陈牧业感觉到他的双脚被人带动着向前,陈牧业身体被这一带失去了平衡。
这正是陈牧业刚刚袭击卯月夕颜的那招。
陈牧业反应极快,他双手撑地交叉,依靠腹部的核心力量来扭动腰杆,被腰腹力量带动,陈牧业左脚被凌厉得紧随而上,可是这一脚落了空,这个袭击者不知何时来到了陈牧业的身下,同样的一记狠烈到了极致的膝撞砸在了陈牧业的腹下,陈牧业嘴中呕出一口鲜血来,向空中飞去。
就在陈牧业准备开启写轮眼之时,一只一模一样的三勾玉写轮眼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只眼睛跟随着陈牧业的写轮眼疯狂转动,陈牧业瞳孔猛得一缩,陈牧业两只手正准备结印,紧接着陈牧业就感觉到他的后脑勺被人按住,袭击的人抬额砸在了陈牧业的眼眶上。
因为疼痛,陈牧业忍不住闭上眼,他的半边脸也被砸地鲜血溢出,陈牧业手上的印也无法继续结下去,他的手在顿住的片刻,被来人用反关节技制住。
这个人在制服住陈牧业之后,原本贴身面对着陈牧业的他,双手从陈牧业的腋下伸出扣在陈牧业的背上,来袭者整个人也缩到了陈牧业的身后,两只脚缠住了陈牧业的腰。全身上下完全无法发力的陈牧业从空中栽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面上。
满嘴是土,牙龈中同样满是鲜血的陈牧业,狰狞得抬起了头,这边陈牧业头刚抬起,他整张脸再次被人按在了土中,接连十几次,陈牧业的头就像是皮球一样拍在泥土里。
十八次后,在陈牧业身后的那人似乎终于累了,停止了动作。
半边脸被按在地上,鲜血和泥土满面都是得陈牧业,吐出了口混合着泥土的血沫,他疯狂地笑道:“如果你有本事,最好就杀死我!”
“你以为我不敢?”坐在陈牧业背后的人发出了一句懒洋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