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现在靠的极近,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副暧昧不清的状态。
“痴心妄想!”萧易冷笑。
果真如他想的一样,这个女人只是不死心罢了。
只不过她也不想想,没了慕容家,她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她说不废后就不废后。
“是不是痴心妄想,皇上马上就知道了,不知道皇上认不认识这个东西?”季晚手上拿着一个造型怪异的印章在萧易面前虚晃一下。
后者几乎瞬间就变了脸色,劈手就去躲,被季晚灵活的躲过。
“这东西你从哪来的?”萧易冷声问,俊脸上笼罩着一层浓重的寒霜。
“对啊,这个东西,我是从哪弄来的呢,我想想,腾蛇可是那个蛮子们用的图腾,而唯一能用这个印章的,就只有那位摄政王了吧?”季晚笑眯眯的说。
“把它给我。”萧易凤眸微眯,心里已经动了杀心。
“皇上别这么跟臣妾说话,臣妾好怕怕呦。”
看到这一幕,季晚差点没笑出声来,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连瞎子都不看。
“皇后打也打了,罚也罚了,静妃身子骨不好,余下的责罚就免了吧。”萧易道。
“可是臣妾说了要打她二十板子,眼下还差五板子呢。
都说夫妻一体,静妃辱骂臣妾,就等于辱骂皇上您,难不成就这么算了吗?
当然,皇上如果不介意,那臣妾自然也不介意,这惩罚,就算了吧。”
季晚挥挥手,一副我很大方的样子。
萧易:……
她这话说的,真叫他罚也不是,不罚也不是,什么话都让她说死了,让他这个皇帝说什么。
更何况他刚才都说过了,不罚静妃了,如果出尔反尔岂不是让人笑话。
但是如果不罚,季晚可是说了,骂了她,就等于骂了他这个皇上。
如果这都不罚,那岂不是告诉大家,谁都可以辱骂皇上了,这让他以后该怎么服众?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静妃禁足半年,抄诵佛经一千遍修身养性,以儆效尤。”萧易闭着眼睛说了个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