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出现在他眼前的,是官怀梦,她被镇压在佛门金塔之下,饱受着佛法的折磨。梨花带雨,她仿佛看到了宁川,四目相对,说着:“宁川,我恨你!”
“嘶!”
一幕幕场景,宁川再也无法承受,倒抽一口凉气以后,睁开了眼眸,却发现了整个房间是一片片的空荡。
眼睛一瞥,在他床边趴着睡着的,是夏炎炎。
事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的确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修罗堂的人前来刺杀宁川,毫无反抗之力的宁川,根本没有办法抵抗。
“唉……”
看着熟睡的夏炎炎,宁川轻叹,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勉强,他之所以接受官怀梦,是因为在他内心,和官怀梦有着那种感觉。
“你跑不掉的,宁川,修罗堂要杀你,没有人能够帮的了你!”
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落入了宁川的脑海,瞬间宁川身的汗毛便炸裂了起来,警惕的用神识扫视着四周,冷声的说道:“谁!”
“怎么了……”
可是,没有人回答宁川的话,宁川的声音逐渐被黑暗吞噬,倒是将沉睡的夏炎炎惊醒,她揉着朦胧的睡眼,迷迷糊糊的问道。
“有人!”
刚才那一瞬间,宁川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个声音,但是却不知道为何,在他神识覆盖范围之内,无法搜寻到那人的气息。
“有人!?”
夏炎炎听到宁川的话以后,也是睡意全消,将鞭子握在了手,警惕的看着四周。
事实,在她睡觉的时候,她都有将神识释放出去,观察着周围的情景,如今宁川说有人,她才会特别紧张!
毕竟,能够在她神识探测范围之内,进入这里的,绝对是高手的高手。
良久,黑夜没有出现任何情况,夏炎炎也将方圆百里的地方搜查了一番以后,才说道:“宁川,你是不是太过紧张了?”
虽然这几天以来,宁川没有说什么,但是夏炎炎知道,两人的心,都在向着李天郎的话,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两人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或者吧……”
宁川的心也稍稍松了下来,环视了一下四周以后,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紧张的时候,但是刚才的声音十分之真切,他不可能听错,而且梦境发生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像是真正经历过一样。
被这么一闹,宁川和夏炎炎也没有了睡意,两人心不在焉的说这着话,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大亮了,确定没有危险以后,宁川才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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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话,当宁川快要死在长发人手下,夏炎炎出现的时候,宁川心里的确有着感动,但是这种感动却不包含男女之间的情感。
夏炎炎和官怀梦的情况不同,在宁川的眼,夏炎炎真的只是他的朋友,战友而已。
说着说着,夏炎炎的声音也停了下来,轻叹一声,幽幽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有了风雪衣,又有了官怀梦,容不下我,但是我的心里只有你,即便天宇你再好,也不你在我心的地位!”
“既然你知道,又何须如此呢?”
这个时候,宁川自然是不敢说什么的,只是在心,忍不住暗自说了一句。
顿了一下,夏炎炎又继续说了下去:“无论你怎么想推我出去,我都不会离开的,即便你离,我亦不弃!”
说完以后,夏炎炎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宁川,也没有再说下去,转身离开了这里,留下宁川在房间里休息。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看着夏炎炎逐渐消失的身影,宁川轻叹了一声,轻声的说道。
再说夏炎炎,离开了房屋以后,来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眼眸的泪水已经如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
和天宇分别以后,她落入了一处险境之,在里面有着无数危险,好几次都差点死了过去,如果不是想着宁川,靠着心的意念,恐怕她早已经死了。
不过,所谓祸福相依,正因为度过了最为艰难的那一段时间,她才会得到宝物,实力突飞猛进。
“总有一天,我会用我的诚信来感动你的,我不信我夏炎炎还没有办法撩到你!”
眼的阴霾一扫而光,夏炎炎本是一个乐天派的人,心下定决心以后,紧握拳头,眼全是坚定。
早在她喜欢宁川的时候,她便知道,宁川不可能轻易接受她的感情,毕竟早在宁川的心,已经有了风雪衣,现在也算是在锻炼他的抗击打能力了。
眨眼之间便过了三天,这三天的时间里,宁川胸前的伤口已经彻底痊愈,但是困扰着宁川的事情,却依然是无法动弹。
这三天时间里面,他每一天都在跳动着体内的力量,冲击体内那层束缚,可惜,却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妈的,这修罗堂还真是很毒,如今即便他们没有杀了我,我也和一个废人一样了!”
躺在床,宁川苦笑着说道,这一刻他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等死,如果让他的余生这样等待着死亡,那应该是他最为恐惧的事情。
夏炎炎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不一般,没有了一开始时候的玩笑神色,同样变得十分凝重。
她现在虽然没有办法,但是也必须要安慰宁川,只能开口说道:“不要担心,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我怎么能不担心,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恐怕用不了多久,修罗堂便会再次杀来了!”
轻叹一声,宁川严肃的说道,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
修罗堂的刺客杀手,只要接了雇主的任务,便是不死不休的战争,长发人失败了,下一次必定还会出现什么短发人,蒙面人。
夏炎炎的实力虽然不错,但是面对防不胜防的刺客杀手,还是要小心一点。
“踢踏踢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