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覆地印

我的时空之门 牛斗 3627 字 2024-05-17

“这,这是什么武功?!”宋智看着场中,脸上掩饰不住的震惊,宋师道等人都是类似反应,就连典韦和单婉晶等人都是如此。张昊再次修正了帝极经后,还没有这般全力施展过。

宋缺和张昊两人交手间,气劲肆虐。狂澜卷动,周围的花瓣树叶被撕扯飘飞,地面撕裂,碎石飞舞。

神奇的是。落花树叶和碎石在两人周围忽起忽落的悬浮移动,却不见落地。

且不说到底是如何造成这神奇的一幕,对于宋智和宋师道兄妹而言,他们简直无法想象,他们心目中神一样的宋缺竟然在交手之初就完全落入了下风,没有了料敌机先。看似只是被动的应对着张昊的攻击。

不管如何不敢置信,场中宋缺和张昊的交战依然在继续着。

宋缺对于张昊那诡异神奇的攻击方式,越发的适应。而张昊对修正过的帝极经的掌握越发熟稔,所以两人的形式短时间内并没有多大变化。

在宋缺的抗衡下,张昊将天魔力场幻魔身法的种种精妙处更加深入的融入帝极经中,神通和武功的联系也是越发的紧密。

“宋阀主,看看我这一掌如何。”张昊身形顿住,周身那诡异的力场消散,但宋缺丝毫不敢大意,凝重的注视着张昊,在他和旁观的人感知中,周围的一切景象都消失了,只余张昊挺拔如山的身形。

他的手掌掌心向上抬起,仿佛托付着大地,沉重缓慢,巨大的压力降临四方,让人身体僵硬。手掌陡然翻转压下,犹如天柱倾塌,凌空砸下,让人呼吸一滞。

宋缺手中长刀挥出,仿佛融入了天地自然,犹如天命流转,让人无从琢磨。

刀气掌劲相撞,犀利无比的刀气破开层层掌力,但面对仿佛无边大地的掌力,刀气渐渐衰竭。这时掌力停顿,刀气陡然阴阳流转,刀光再盛,自似乎无边无际的掌力中劈出一条生路。

碰,大地震颤,惊醒了宋智等人,想到方才那一掌的威势,他们连忙看了过去,见到宋缺完好无损的站在一边,虽然脸色苍白,却并无伤势,顿时松了口气。随后他们就注意到宋缺脚边那个巨大的凹陷。

近丈方圆的地面塌陷数尺,周围龟裂蔓延,一记隔空掌力如此威力实在令人震撼。

“多谢陛下手下留情。不知这一掌是何称呼?”

宋缺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丝毫不已失败为意,神情自然道。

“宋阀主客气了,方才就是我没有偏转掌力,以阀主最后那刀依然可以脱离。”

张昊气息依然稳定,托时空门福利的福,他的真气浑厚程度已经超越了宋缺很多,更何况还有着罡气。

“这一掌叫做覆地印,是我结合了几家绝学自创,不过还没有完善。和宋阀主一番切磋,倒是让我有了更多的想法。”

ps:感觉有些别扭,几个小时,写出来的这些是不是有些跑题?啊,我也是迷茫了。

保底两更完成,开始还债。

劲气呼啸,空气锐鸣。

含元殿前的广场上,张昊和一位容貌俊朗无丝毫瑕疵的中年男子遥相对峙。

张昊双臂起伏,手指弹动,道道有形无形剑气破空飞射。或是锐金色,或是淡青色,或是火红色的剑气中隐藏着无形无色的剑气,剑气如雨,携着锋锐炽烈或者阴寒气息,如同排兵布阵似得围向那名中年男子。

“陛下的这手剑气绝学真是令人震撼,简直犹如数人列阵攻击一般。”远处围观的一个高大男子赞叹道,

“这门绝学叫做六脉神剑,本是无形无色剑气,陛下经过修正,融合了罡气,威力又有所提升。”典韦解说了一下,随后赞叹了一句,“宋阀主果然名不虚传,应对陛下的六脉神剑,如此轻松的人我还是首次见到。”

虽然典韦面容有些僵硬凝肃,但看出他是那种不善言辞的厚道人,从他口中的赞美让人很舒服。

“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大兄如此斗志昂扬了。”这位高大男子叹道,随即看着身侧神色略有不渝的田畴,

“田大人不必担心,陛下和阀主都有分寸,以他们的身手不会出现什么危险。虽然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但身有勇力却不得施展,也是让人难过。如今对陛下和阀主都是个难得机会。”

“陛下……,哎,或许就像是宋智兄所言吧,这样的武者心思,却不是我这个文人所能明了的。”

田畴摇摇头,苦笑道。他自然不希望张昊冒着危险和别人比试,毕竟刀枪无眼,但他阻止不了张昊。

尽管从未怀疑过张昊的实力,但作为臣属,田畴觉得自己的责任,就是让任何危险远离张昊。事已至此,田畴不再多说,调整了一下心态。不管如何。总不能因为自己的态度,让宋阀认为大乾怠慢。

“陛下对宋阀主极为推崇,或许这也是他会和宋阀主切磋的原因吧。”田畴微笑道,

“大兄得知大乾消息后。了解了一些大乾情况,对张昊陛下和大乾更是推崇。接到诏书之后,没有耽搁,安排好家中事宜,就带着我们北上。”宋智同样表达着心意。

边上。宋师道和宋玉致仔细的注视着场地中的张昊和宋缺。

宋玉致的神情有些复杂。尽管当天亲眼目睹了大乾的降临,知道大乾会改变这个世界。但短短时日,李密、辅公佑、王世充等人或是被抓或是投降,大乾威压四方,依然让她忍不住的震动。

更重要的是,她还是把握不了自己的命运。

当日张大帝点名让她入宫。宋玉致那时就知道,她可能无法拒绝。

哪怕宋阀实力强大,阀主宋缺更是名震天下,但和大乾依然不能比拟。所以当时哪怕不清楚父亲的意思,但考虑到家族和岭南的安危。宋玉致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这次归家,父亲宋缺并没有直接决定,但只从他亲自带着家族重要人士北上,就知道他对大乾的重视。

就这样吧。无论如何,能够进入大乾后宫,其实都说得上是种荣耀吧。相比乱世中那些境遇悲惨的人们,自己应该懂得知足。尽管心中有些哀伤失落,宋玉致努力的安慰着自己,努力的忘掉心中的某个身影。

“玉致,陛下人不错的。以后你就知道了。”单婉晶挽住宋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