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孩子可比咱们那个时候厉害多了哈哈，看看，面对着这么多人，这小姑娘发言多流畅，一点都不怯场，了不得哟。”

面对着这么多人算什么，他气得想杀人的时候她都不带怕的。

牧寒虽然心中如此想，但还是点了点头，给了那人回应，道：“嗯。”

那人见牧寒搭话，瞬间就觉得自己仿佛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话题，疯狂地开始跟牧寒说起现在的小孩子多优秀多优秀。

牧寒时不时在他说起台上小姑娘的时候才会理会他一下，听着他把陆采薇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模样，要多虚伪有多虚伪，但牧寒却突然发现他一点都不讨厌，甚至，还有点……骄傲？

人家夸陆采薇他骄傲个鬼啊！

很快，陆采薇的演讲结束之后就回到了她的位置上去，期间她一点视线都不曾放到坐在第一排的牧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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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陆采薇完全没有跟牧寒联系，就像真的完全从他的生活之中脱离了一般，牧寒表面看起来没有异样，可实际一天内出神的次数都可以跟从前一二十年相提并论了。

第二天一早，牧寒先把公司的事情简单地吩咐下去，就和徐秘书一起去了a大。

因为知道牧寒会来，学校的人早就在门口等候了，看到牧寒从车里走出来，学校的人立刻就围了上去。

牧寒早就对这种场合司空见惯，简单地说了两句话，他就被请进了校长室，跟校长又说了两句话，牧寒才和校长一起往礼堂走去。

作为最杰出校友，牧寒要来参加校庆演讲自然不可能被排在后面。

等牧寒和校长一起去了礼堂以后，众人倏然就围了上来，不少在商界打拼的校友都想要在牧寒的面前刷一刷脸，牧寒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双眼却总是会不自觉地绕过人群往学生堆里看。

“牧总在找人吗？”有人发现了牧寒的小动作，问道。

牧寒面色微微有点不自然，道：“没有。”

“牧总肯定是跟我一样，喜欢看着这些学生们朝气蓬勃的样子。”有人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