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若卿想起爹每次提醒自己的救命恩人是扶渊,再者那次还出言不逊说他伪人君子,便有些过意不去,想着该给他道个歉。
见她不说话,还一脸沉思的样子,云莘便打趣道:“是要送给哪家公子吗?”
“云莘,别胡说!”荀若卿嗔怪她。
云莘笑嘻嘻地,不再开玩笑了。
“兴致不错?”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荀若卿一回头,但见扶渊一身青衣,摇着折扇,风度翩翩的模样,恍如第一次相见时。
云莘见来的是祁王爷,便想要屈膝行礼,恭敬道:“见过王”
“在外是公子,不必在意礼节。”扶渊打断她的敬语。
“你怎么在这?”荀若卿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许是为上次把他气走的事心虚吧。
扶渊上前,与她并走,道:“你都能在这,我怎么不能在这?”
“看来这个‘公子’是当得很闲的啊。”荀若卿知道在外不得直呼王爷之称,便以公子相替。
“还行,毕竟是伪人君子,当然没有忙的份。”扶渊眼中戏谑之意跃然于眼底,故意把那“伪人君子”的字词咬重。
荀若卿有些窘迫,暗骂:“记仇的男人一点都不帅!”
“嗯?”
“没什么”荀若卿连忙掩饰。
扶渊斜眼看了一眼身后,那人仍未离开,便靠近荀若卿,在她耳边轻语:“背后有人在跟踪你。去永乐巷的清竹阁,会有人接应你的。”
荀若卿皱眉,听出他话语的严肃与沉重,也不知为何乖巧的听了他的话,带着云莘返回永乐巷。
临别时,担忧的看了扶渊一眼,思来想去还是提醒他自己小心些。
扶渊勾唇,心情莫名愉悦。
清竹阁外,容瑾瑜恼怒的来回走,想起扶渊离开时威胁他的话语。
“两盏茶后,你便下楼接应荀尚书之女,顺便送她回府,如若不然,本王便把你楼阁里珍藏的美酒都砸了。”
容瑾瑜认识扶渊多年,自是知道他向来敢说敢做。为了自己的美酒,纵是百般不愿也不能拒绝。
荀若卿匆匆赶来雅阁,便看见容瑾瑜恼火的踢着雅阁外的石阶,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这位公子”
容瑾瑜回头,见一个鹅黄色襦裙的女子站在自己身后,她灵动的双眸扑闪扑闪的,肉肉的小脸很是洁净,虽称不上是倾国倾城的女子,却足以让人过目不忘。
“你是荀尚书的女儿?”
荀若卿点头:“我叫荀若卿,是扶渊让我过来的。”
面前这个男子很是妖魅,轻轻一笑勾人心魂,那容貌是连女子都会嫉妒的。
和扶渊大有不同,初见扶渊,是为翩翩公子,而这位,是为妖艳美人。
容瑾瑜看了她一眼,不由得一笑:“我是扶渊的朋友容瑾瑜,他让我送你回府。”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而且我还带着丫鬟。”荀若卿连忙推脱。
容瑾瑜突然心生一计,曰:“你自己回去怕是会再被别人跟随的,而且是送你去祁王府。”
容瑾瑜带着两人进祁王府后,没停留多久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