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连季程程自己都没发觉,她对肖温言的排斥已经淡的如水,就像被石投入的湖面,虽然开始会泛起层层涟漪,但不久,它还是会接受那颗石子,趋于平静。因为就在它挣扎中,它已经让它沉入湖底,沉入它的心底。
季程程之于肖温言是湖面之于石子,潜移默化中爱意缠身。
女人是个爱撒娇的人。换言之,她自己一个人更加独立自主,但如果有一个熟悉的人在身边,她就会暗自放下警惕,对这个人依赖和信任。
季程程没意识,肖温言不知道,女人整日烦心躲避的男人已经成为“熟悉的人”,或在成为这种人的路上。
季程程被这道意味不明的话语震了半天,缓神片刻,美目一瞪就是抬脚往男人胸膛上一踹。
男人反应很快,大手攥住女人的小脚一握,坏笑道,“看来你的想法和我一致。”
慢慢的把床头的女人拉向他的怀中,心中的叫嚣着想要冲破喉咙。
肖温言从来没觉得自己无欲无求,目空一切,反倒是痴心难忘,空念佳人。也算不上寡淡薄情的那一卦。
说他无情也好,说他有意也罢,全看对象是谁。
青山是否妩媚还需看青山是谁?我看众生皆草木唯你是青山!
他以前什么样子他自己清楚,行为放纵荒唐,生活纸醉金迷。
然而人生不可能漫无边际的黑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何其幸运,他遇到那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