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吟风行至中途,微风拂过,打了个哈欠。虽然之前喝酒喝的不多,但酒劲依旧还是上来了。
陆吟风感觉身体有点疲惫,于是在一处比较冷清的街巷,找了棵歪倒的大树想要小憩一会。陆吟风刚刚坐下,发现自己正对着的一个比较偏僻的街角,那有一个摆摊的铁匠,小摊上摆着各种铁制器具,都是日常用品。陆吟风也没怎么在意,只是稍加打量了一下。
摊旁有一铁匠,黑布条遮住双目,皮肤很黑且满身是灰,头发少而白,皮肤苍老褶皱,衣衫褴褛,身形佝偻但却手臂又十分壮硕。
那铁匠正低着头,拿着不大的铁锤敲打着一个凹陷的铁锅,发出铛铛响声。铁匠背后有一辆架着火炉的马车,马又瘦又小,真不知道如何拉动如此笨重的马车。
只是因为他是个盲人铁匠,陆吟风好奇盲人是怎么打铁的,就多看了一眼。
突然,那人抬头看向陆吟风,满脸褶皱,左脸有一处青色胎记,疵着所剩无几的黄牙,加上又是猛然抬头瞪着陆吟风,居然把睡意朦胧的陆吟风吓了一跳。
但那盲铁匠确是十分严肃认真地问道“来者,可是来求剑?”
陆吟风感到有些诧异,我就是躺旁边睡会,你却认为我是来求剑的,再说要铸剑也去大的铺子,也不会来这路边的小摊啊。
“求剑?”陆吟风先是哂笑了一下,感觉这人挺有意思,就笑着反问道:“你还会铸剑啊?”。
盲铁匠先是低头不语,继续打着手中铁锅,然后继续认真问道:“会,我只问你来此铸剑否?”
居然是认真的,陆吟风心想这人有毛病吧,一上来就问别人铸不铸剑。
不过想来自己恰好也缺一柄佩剑,他既然敢说也许真有本事,先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