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不过喝了半杯里鹏葡萄酒,她身上的酒味,都是木嘉仰的。
木嘉仰喝得醉醺醺的,一直抱着她,念着李白的《长干行》,又哭又笑。
关雎脱口而出:“不是我的!我才没有喝那么多酒!”
唐诗经一顿,尊贵的眸子里汹涌着几丝冷厉,他微捏拳,凑过去,滚烫的气息落在耳里。
他说:“姜关雎,你信不信我去弄死木嘉仰?”
关雎推开唐诗经,说:“唐诗经,你发什么疯?”
唐诗经冷笑:“我每天都在发疯,你不知道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开了关雎的内裤,他重重压在关雎身上,语气深沉:“姜关雎,你不要忘了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的语气冷怒,带着浓浓的警告与威胁。
然后关雎只听“当”的一声,唐诗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关雎心里有些慌,忽然身下一疼,少年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一点点。
就像上回那样,关雎不知道他要恐吓他,还是真的情不自禁,总之,这种感觉真的很磨人。
关雎的身子轻颤,脚指头微微蜷缩着。
唐诗经的吻落到她的左胸上,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唐诗经在关雎耳边轻笑:“我喜欢你为我叫的样子。”
关雎满脸通红,没有灯光,但她大抵看得到唐诗经的脸,还有他那双尊贵温和的眼睛。
她才要开口,唐诗经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关雎抱着他精壮的肩膀,身上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唐诗经说:“你要记住,你的男人是我!”他的语气铿锵有力。
关雎心头微动,少年忽然起了身,他连衣服都没脱,只是撩了一下裤子。
他的手顿在关雎的眉眼上,语气沉沉的:“换好衣服下楼。”
关雎的语气有些惊讶:“唐诗经,你真的忍得住啊?这样……就结束了?”
唐诗经微捏拳,眸光沉沉的,他瞥了一眼关雎,生生把所有的情绪都沉了下去。
他没有说一句话,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