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

“那我怎么上去？”小家伙很苦恼得挠头。

就在方九内心腹诽之时，突然之间，他身体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赋予了灵魂，循着莫名的轨迹，围绕着他流动起来。

渐渐地，裹挟住他的身体，托举的力量越来越大。

“这就是仙人手段，果然神奇！”平日里，方九没少见到卫庸超凡手段，只是那距离自己过于遥远。

现在，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来自卫庸的强大。

不动声色，轻而易举御使天地自然的力量，托举人离地升空，方九两世为人亦惊叹不已。

屋顶，卫庸盘膝而坐，娴静无为。

方九看到卫庸闭目养神，呼吸绵长，一派闲云隐士高人模样，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起来。

“坐下。”

小方九依言学着卫庸的动作在他身旁局促不安地坐下，一双大眼始终不离卫庸。

“我从小看你长大，知你年幼，却不甘平凡。可惜，这小村庄束缚了你。我的来历，你大可不必知晓。我教你诗书礼乐，为你人世之师，今日，我将传你修行法。不过，在这之前，我且问你一问，你为什么要修行？”

小方九平复情绪，思索片刻道：“修行，能摆脱生死轮回，长生久视。我不要像其他人一样，百年之后，归于尘土。”

“为长生，亦无不可。也罢，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卫庸没有把方九当孩童区别对待，自顾自念道，“修行，的确有超凡脱俗之力。我有两法，皆可证长生，一曰‘神魔练体’，为武道修行法。二云修真，炼虚成真，成就真我如一之仙道。”

“武道与修真仙道有高下之分？”

“两者并无高下之分，万法殊途同归，在人不在路。不过，武道擅战，修真擅养生，若为长生，修真之道为第一选择。”

方九沉默。

他心智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自然有自己的考虑。

卫庸说出两大修行体系，就是在给他抛出选择。平心而论，他追求的应该是后者。然而，不知为什么，他内心也不愿意放弃前者。

“师傅，能不能两法同时修行？”

卫庸不语。

方九心慌，担心自己的贪心惹恼了卫庸，连忙解释道：“师傅，我只是随便说说，不行就算了……”

不料，卫庸却淡淡地道：“可！”

“不过，一法修行，耗费精力甚巨，两法同时修行，不仅难以为另一法辅助，多半会拖累。换个简单的理念，你修炼修行仙道突破一个境界需要一年，倘若加上武道，那么时间可能就要翻倍，是两年，三年，或许更久……你，还想两者同时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