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叔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们说要去刺鱼,我们那敢动你的宝贝动物啊”。
“刺鱼,正好下午我也要去,顺便监督一下你们是真刺啊还是掂心我那些山珍”
“砰”。
“切,不愿意搭理你,对了插鱼,你不是跟那个潭子”老董说。
“奥,你们去的地方是水的上游不是潭子里,那里水浅有大条的淡水鱼,村里人经常去捉的”
“叉鱼我在行啊,野外生存的时候,我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一把匕首一个木根,只要又鱼,一定跑不出我的五指山”。
天赐说“这位大叔便是猎户贺大叔吧”。
小海狂点头“嗯,你们啊还是最后别惹他,你们是不知道啊他要是发狠起来六亲不认的,村里人一直流传这样一个传说,据说猎户年轻的时候,村子里来了十几个外国人,看中我们九龙潭入水口的河神庙里的河神铜像,要花钱买,寨民当然不愿意了,铜像最少上百年历史怎么能轻易卖人,何况还是外国人,拒绝后,外国人不死心趁着天黑想要偷我们的铜像结果碰到了蹲点打猎的贺大叔,结果大部分人腿部都被订上木箭,最轻都是骨折,严重的断指受伤,再后来他们还那敢再来了。”
听后小海绘声绘色的叙述不管是真与否,眼前这位大叔曾经是一位有血性的汉子。尤其是放弃杀生后选择守山,更是让几人重新的审视,能够做出这种决定的人一定不简单。
“呦呵大叔,还挺厉害的吗,那帮外国佬,八十年代在中国倒腾出多少宝贝去,就冲大叔的义举,我原谅他了”老董说着,几人都听得云里来雾里去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方清浊问“哎对了,刚才我们怎么没有看见,那河神庙”。
“还不是那场大雨,洪水把小庙冲毁了,铜像估计是沉在潭底了,现在在也不担心别人掂记喽”
天赐现在脑袋有点乱,怎么还是那场大雨,好像那场大雨前后发生过太多太多的事情,足以改变整个村寨。好像所有的人都被那场大雨改变,猎户家失火顿悟守山,游泳高手栾浆被雷击中,栾海的舅舅倒挂在未完工的湖心亭。还有大雨之前的外国人,另外八个溺毙受害者,被毁灭的河神庙,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堆乱线,那一根都能够与牵出其他的线,那个时间段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会不会太巧了。
“小海啊,你们这里有没有当地那起案件留下来的卷宗啊”
“呀,这我还真不知道,等五叔回来问一下他,或许知道一些”
等到快中午的时候,小海的五叔才来换班,几人便上前询问起二十年前的那起九龙悬尸案来。
“呀,快二十年了吧,你们问这个干吗”小海的五叔峦峰说。
“出于警察的直觉吧”
“我都干了半辈子的警察也没有什么直觉啊,算起来那还真是大案啊,省城的大官都破不了,最后还不得定性成意外,要说起来啊我这辈子也就经历起那么一件大事,当时气盛心思着自己要是破了那起案件怎么着也得调到省城去,现在你看我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