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就对啦,要时时刻刻保持着虚心好学的态度,要不耻”
“快说”落霜也是医学专家,显然老董的话也把她得罪了。
老董砸吧砸吧嘴说“古有悬梁刺股,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呢就比如说,上未来战争世界形势分析课,听着一个专家老头得不得就犯困,但是又不能睡觉,课程是很重要的,于是就掐自己大腿,强打着精神,那个死者恐怕也是,神智越来越模糊就咬破自己手指,十指连心吗,那得是多提神啊,不过可惜了,还是没有等到被救援那一刻”。
落霜说“不要忘了死者是十个月后发现的,荒郊野岭的,坚持等待救援,狭窄的空间内,恐怕连半个小时都坚持不过。就算空气畅通,正常人在没有食物水分的情况下,最多存活七天,那还差三百多天呢”。
老董不屑的说“七天,我这个体格少说得十天”。
两人越扯越远,天赐连忙把两人叫着“好了好了,老董只是要表达这个意思”。
齐灵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去翻译公司吗。”
天赐说“对,苑曼妮在翻译公司工作了半年,来到中国不超过两年的时间,还活着的时间便是在翻译公司,如果说是熟人作案,那么工作在一起的同事的可能性最大。”
老董听完提出了疑义“有没有这种可能,绑架,一些流窜的罪犯见苑曼妮长的像外国人,就动了歪心思,绑架到山区,然后勒索不到钱财便杀人灭口。”
方清浊说“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在案发前后,村子里的小孩不是见过,疑似的车辆。相同时间,掩埋之地有那么荒凉,绑匪撕票掩埋尸体,不会专门花很长时间费尽心思琢磨出那样一个地方”。
齐灵说“嗯,有点道理,藏匿和撕票埋尸应该是在同一个地方,除非绑匪团伙,绑架苑曼妮藏匿的地点就在坟地里,要是真的他们不嫌渗人吗”。
老董“额,我只是说这个有可能,没说非得就是”。
天赐说“好了,好了,老董也算是提出想法,我们不能剥夺别人提出问题的权利不是”。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