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警察局的时候,天赐的车子拘捕的是何超然,他注意到,隔着窗子的何超然很在意,被老董先带走的何诗韵,何诗韵也在上去的台阶几次的回头,显然也是一副担心何超然的表情。
两人两间审讯室,天赐分别的审讯两人,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说的还是以前的那套词,对谋害苑曼妮的事情拒不交代,出国的理由也只是普通的学习,当然这些话老董都能够分便出个真假来,一直重复的强调反而更加的证明他们心虚。
天赐紧急的联系,方清浊方面通知了提前抓捕的事宜,让他们快点弄清楚,方清浊听到两人提前要跑,也很着急,不过又听到天赐说已经扣下来了,也放心了下来,不过留给他们的时间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方清浊说了在这里遇到的难处,两人已经查到了,嫌疑人确实在八月份初到过这里谈生意,负责的签约方也找到,负责签字经理也找到了,不过他却很清楚的记得这件事说,两人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天天的找自己推荐他们的翻译公司,最终老板被两人的诚心感动才签的字。方清浊认为这个签字老板也被嫌疑人蛊惑,正想办法逼迫对方说出实情呢。天赐也觉得可疑,不过还是提醒两人要用对方法,不过也要尽快。
何超然的审讯室中。
天赐问“跟我说说,十个月前也就是苑曼妮发生意外的那段时间,你们去外省的那次谈判”。
何超然说“太久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天赐说“你们去了几天”
“七天”
天赐说“谈什么业务,跟谁谈”。
“文件说明翻译,张总”。
天赐说“看这不记得好好的吗,怎么说不记得”。
何超然说“你问的都是容易记住的”。
“那什么是记不住的”
“房间号,什么酒店,去过那里,餐厅”何超然正洋洋洒洒的说着忽然感觉自己被套路了,停顿了一下连忙找补说“这些都是小事,想我们这些经常出差的,酒店住的比家里都多,看见那栋都觉得住过,那间餐厅都眼熟,这种事不记得很平常”。
天赐说“平常,我看是不寻常吧”。
何超然正在那擦虚汗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哦对了,那个张总我们在签约的时候有照相,我的家里还留有照片,实在不信你们就去亲自问他去,他能够证明”。
天赐说“放心能不能够证明,我们的同志两天前就去了”。何超然听完额头上的血管都要爆裂了,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