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摔到了。”戚尺素敷衍。
“怎么摔倒的?这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封逸锦伤了你你自己故意这么说的?”
“不是,我就是摔到了而已,你想多了。”
“不管是不是封逸锦伤了你,他也一定是没有照顾好你,才会让你摔伤。既然这样,我更加必须搬过来了。”康启像是找到了一个特别好的理由。
“不行!”戚尺素严词拒绝。
“怎么就不行了?我是你爸爸,爸爸搬过来和女儿住一阵子有什么不行?”康启反问。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要和逸锦过我们的二人世界,我不想你来打扰我们。”
“逸锦,你说,我搬过来行还是不行!”康启将矛头转移到了封逸锦的身上。
“难道爸爸还不能过来看看女儿?”康启顶了戚尺素一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封逸锦给康启泡了一杯茶。康启却瞥了一眼茶以后说“这什么茶?”
“铁观音。”
“我从来不喝铁观音的你不知道吗?”康启话里带了刺一般。
“那爸,您想喝什么,我给您泡?”封逸锦好脾气地问道。
“大早上的,给我泡茶是干什么,我不喝。”
“好吧。爸,吃早餐没有?我给您盛?”封逸锦接着问道。
“你让我吃你们吃剩下的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早上熬了粥,锅里还有。”
“好了,不用解释了,我吃过了。”康启端的是一副岳父姿态啊。戚尺素在一边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