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沧在的时候，戚尺素总是会习惯性去依赖一下捻沧，捻沧不在的时候，戚尺素只能靠自己。这不，捻沧在，戚尺素就打了懒主意了嘛。

捻沧也乐于这样宠着戚尺素，反正都是他自己惯的，他愿意。

“我们家素素就是魅力无穷啊，即便是变成男人了，都仍然还有烂桃花。”捻沧笑着把玩着戚尺素的头发。戚尺素是男儿身，头发当然也是很短的板寸头，有些硬，头放在上面有一点点扎人。捻沧皱眉，这头发还是没有以前那种想绸缎一般，乌黑油亮，摸起来柔顺的头发摸着舒服。

“你知道就好。那你还不再对我好一点。”戚尺素这样回答道。

“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

“我真是可怜，不仅仅要和女人抢你，还要和男人抢你，宝宝心里苦。”捻沧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不过呢，搭配上这本来就青春的少女的脸，看起来还是有那么点意思。

戚尺素一顿“不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可以保证你的一切开销，你不用每天再这么辛苦开店。”

“我喜欢这种生活。”

“我长得不差。”

“可惜你不是女人。”

“和我在一起，我会让你觉得快乐，你会觉得我比别的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要好。”

“不好意思，我对你不感兴趣。”

在这样的对话中，戚尺素随便吃了一点，便起身离开了。秦毅看着戚尺素离开的背影，手捏着酒杯，这玻璃的杯子，竟然就在秦毅的手中，这样生生被捏碎了。

一些玻璃的碎屑卡在了秦毅的手心中，鲜红的血渗了出来，但是秦毅仿佛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