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尸体,尸体,尸体,尸体,尸体。
数不清的尸体,就像刀刃一样砍在自己的理智上。
“畜生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能做到的就是砍击,简单的砍击。
砍向敌人的要害,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帅气的剑气。
只要能砍死面前的敌人,面前的魔族们就行。
脑内只有这一条命令。
不停的砍击,将能看到的魔族全部砍杀。
一个不能留下来!
全部砍杀!
头部、脖颈、心脏。眼中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只有目标的部位。
不用担心敌人的攻击,不用畏惧敌人的数量。
将砍向自己的攻击,全部用空间魔法,再转回攻击者的身上。
这种场面仿佛是独狼冲入羊群一般。
唯一的差别就是,这种羊让人感觉到恶心。
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双脚的羊身。
额头的山羊角,与后背的双翼。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知,他们不是人,是魔族。
虽然和人相似度有百分之九十,但是最严重的差别就是,繁殖力。
望向远处,密密麻麻的魔族不断冲向自己,犹如被捣毁蚁窝的蚂蚁一样。
根本杀不完啊。
渐渐地疲惫感开始袭来。身体也开始变得缓慢。
还以为会杀光他们呢,看着数量不可能了吧。
就连刀刃都开始出现裂痕。
要输了吗?要死了吗?要战败了吗?
脑海中,已经开始想出自己失败的惨样。
被人海战中活活耗死的自己。
被万人砍杀的自己。
被一剑贯穿的自己。
疲劳感已经贯穿大脑。
要。
死了。
闭上眼睛的瞬间,脑海中清晰的浮现死者们的样子。
倒在地上,垂死挣扎。
时间渐渐变得缓慢。
被乌云遮住的圆月,在这一刻,也照亮了大地。
让驱散大地中的黑暗,柔和的月色降临到眼前,带给自己希望。
不行!
(“我还没有杀光他们!”)
不能这么想!
(“我想要杀光他们!”)
不能疲惫!!
(“我一定杀光他们!”)
不要畏惧!
(“我要杀光他们!”)
将他们杀掉!
(“杀光他们!”)
我要战斗!!
(“杀光他们!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个谁都没有发现,伴随着自己的咆哮声。
魔族黑色的血液,与人族红色的血液同时流淌在大地中。
让本应柔和的银色月光,变得暗红,凶性残暴。
烧坏的房屋建筑与魔族的咆哮,混合在一起。
使得月亮变得更加诡异。
就连我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变之处。
这一刻,忘记了疲惫,忘记了恐惧,只有兴奋和屠杀与愤怒。
感觉自己可以通过咆哮和嘶吼,将自己的疲惫和畏惧,可以变成愤怒的激素。
让自己无视疲劳,无视畏惧。
他们开始退缩,他们开始犹豫。
(“杀光他们”)
让他们畏惧!
(“然后杀光他们”)
让他们疲惫!
(“吃掉他们的血和肉”)
让他们恐慌!
(“狩猎他们。”)
杀掉眼前的一切!
“这家伙,不会疲惫吗?”
“他有些诡异啊?”
“别管那么多!”
“就是!分数最重要。”
“长枪队,将那个小鬼杀掉!”
魔族的话音刚过,混乱不堪的前排迅速退去,替换来的是手持长枪的魔族士兵。
当然包围住自己的魔族士兵虽然很多,但是和攻击自己的总数相比较,只是一小部分。
群体刺向自己的长枪,通过空间的位移,从其他方向刺向魔族。
这中场景仿佛是,自己身上产生出的武器。
周围魔族的武器,在空间魔法下,都是自己的兵器。
“啊啊啊!”
“这是什么!”
“这家伙不是人类吧!”
“为什么还不死啊!”
“前排后撤,弓箭队!射击!”
魔族们快速的向后撤去,直到不被波及的距离
为了攻击,而弯下的腰也得到了舒展。
抬起头看向包裹住视野的成群箭矢。
密密麻麻的箭矢,毒矢,火矢,冰矢,风矢,光矢,暗矢。
五颜六色的光芒想着自己袭来。
看着这种场景,让自己的身体起出鸡皮疙瘩。
这不是畏惧。
“哼!唔,唔!唔!!”
而是兴奋!
“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是啊!兴奋到我已经开始大笑的地步了。
“还不明白吗?还不明白吗?”
将眼睛缓缓闭上,这是接受死亡?
不!
这是!
自信!
绝对实力的自信啊。
无数的箭矢将自己淹没。
然而他们还是没有停下,更加密密麻麻的箭矢射击向自己。
没射中自己的箭矢,击在地面发出烟尘。
浓浓尘雾挡住所有人的视野。
感受到,清爽的凉风渐渐吹起。
这让疲惫流汗的自己,感觉到非常的舒适。
如果没有烟雾更加的好了。
就像是心中所想那样,风吹散了尘雾。
魔族们好像是为了判断我到底死没死,所以靠的距离更紧了,
“哈啊!哈哈哈哈嘎嘎嘎呀呀呀啊啊啊!”
我的笑声已经不成人声。
魔族们看到站着的身影,加这种笑声。已经判断出我还活着。
“他!他!他怎么还活着啊啊啊啊!”
“魔法!对他用魔法!”
这已经是我最想看到的最棒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