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现在还存在么?为什么三伯和小哥对于长生教都如此了解,但不愿意对我详说呢。
思索间手机响起,我一看是父亲打的。接通父亲在电话那头问:“上车没有。”我说:“上车了,火车都开了。”父亲说:“你三伯有话对你讲。”
电话那头一阵析索,紧接着三伯的声音响起:“喂!喂?超子上车了没有。”我赶忙回答:“上车了,晚上到上海。”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结果三伯只是简单问候下,说也没来送我,我说不用,这么大人了。
话锋一转,三伯说他在上海有一个朋友开店的,最近活多忙不开,想招个人星期天做兼职。感情是想让我过去帮忙,上海压力这么大,每天都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星期天能休息一下啥的,我哪有心情做兼职。
刚准备拒绝,三伯说钱的话我给你谈好了,一天一千块钱。“三伯你把你朋友电话给我,我到了上海联系他。”
虽说每天工作很累,但我这么年轻,努力挣钱才是第一要义,还是辛苦一点儿吧。周小岚问什么兼职她也要去,我说帮人家看店到时候帮你问问。
挂了电话没多久就收到父亲发来的短信,存了号码和姓名寻思着什么时候联系三伯的朋友好。
火车上很是无聊,在和周小岚又聊了一会关于长生教以及祭坛的事以后,她说她要把这次经历写下来发到网上。我慨叹一声,要不是时间紧肯定再回去一趟,三伯收到我提供的线索应该会带人去看吧。
聊着聊着,我就睡着了,再醒来火车已经到上海。我住上海浦东,周小岚住滴水湖,地铁上我一直寻思分别的时候说些什么好,滴水湖到浦东坐车也挺久的。算了,还是以后有时间在约吧。
第二天开始上班,一切归于平静,同事们都在谈这个端午节去哪玩,到处都是人。我想了想老家祭坛的事,决定有时间自己去图书馆好好查一查,看能不能有别的收获。
晚上下班,我想起三伯朋友的事,于是按发过来的号码拨过去。电话接通,一个略带玩味的声音传出。
“哪位?”
“王叔,我是侯超,我三伯是xxx。”
“侯师傅的侄子啊,做兼职的么?”
“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