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十分简略地吩咐了下去,便朝着县衙走去,擎天像是看出了什么端倪,一脸疑惑地看向了穆宇,穆宇却只是对着他摇了摇头,便跟在了陆青的身后。
看着尽显神秘的两个人,擎天一脸的无奈,心里早已经将穆宇的祖宗挨个骂了个遍。
陆青都发话了,那些百姓自然不会再继续纠结于仵作的事了,一个个唉声叹气的朝着家中走去。
而他们一众人回到县衙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但是陆青三人却并没有感觉到一丁点的困意,这几日的事像是巨石一般重重的压在他们三人的胸口,压的他们难以入睡。
陆青让那些衙役都退下后,大堂之中便只剩下了他们三人,以及大堂外整整齐齐摆放着的六具尸体。
“穆师爷,现在咱们可以分析案情了吗?”
穆宇点了点头,便让陆青将那六张验尸报告放在了身前的堂案上。
穆宇手指微动,便将这六张纸分成了四组,前三张为一组,便是县衙中死亡多日的那三具尸体;第二组便是在城东被打更人发现的那具尸体;第三组就是打更人;第四组便是死在家中的仵作。
分好组之后,穆宇便将目光移在了第一组上,陆青和擎天也不约而同地朝着那三张验尸报告看去。
“这三个人是在同一个屋子中死去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大人初到县衙的一周前,时辰则是亥时。他们的尸体被人做了手脚,目的便是让我们能够验尸,却不能判断出他们的样貌。
同样为了迷惑我们的,还有那三个人不同的死法,这一点我也和大人提过,同一个杀手怎么会闲到用三种方法杀人,更何况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说,这三人的死亡有两个可能,一是死在县衙,但是再杀死他们以后,凶手又做了一些手脚,让他们的死法尽可能的看起来不一样。而另一种就是他们真正的死亡地点并不是县衙,而是被人移尸到此!”
穆宇的话显然让陆青感到疑惑,便开口问到,“移尸?不会吧?这县衙就在城中央,莫非有人会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将尸体移在县衙里面?”